看到九哥的脑袋都快被了，王十二有打虎亲兄弟的劲儿，站来冒着也挨掌的风险替哥哥诠释文意。

“……商鞅本官还不知，用你说？别废话，讲讲他在书里都说啥了？”只要洪涛想打人，你说多全面也是挨打的命。这不，王九又挨了一掌，比上一掌还重。

让养父这么左一掌右一掌的，还当着弟弟妹妹、哥哥，脸上很挂不住。刚想埋怨叫屈就瞥见了王大的拳，立打消了念，不过语气还是气哼哼的。

“啥意思？”驭民五术，洪涛真是一次听，大概能想到是有关什么方面的，但内容不确定。

有些政策能遗祸百年，有些政策却可以造福百年，前者还是后者，完全取决于统治者的光和魄力。

“啪……我说怎么李朝历代都这么混呢，坏就坏在姓商的这孙上了！他是不是被车裂了？该啊，活该！这人落到本官手里凌迟都是运气，我得把他七窍都扎上银针用火烧、再把全都涂上蜂让蚂蚁啃、最后招引苍蝇在伤里下蛆，让他活生生看着肌被蛆虫一蚕，不咬到心脏都不可以死！”

了普鲁士原有的义务教育制度，让贫民和贵族拥有同等受教育的权利，还陆续建立了柏林洪堡大学、布累斯劳大学、波恩大学，上面那段话就是他对大学教授们讲的。

“商是谁？本官只知老、孙、孟、墨，哪儿又来了个商？”可惜这个回答还是无法令洪涛满意，后果就是王九脑袋上挨了一掌。

“……大概意思是说想治民就要让民统一思想，曰壹民；国民弱，曰弱民；为民寻事使之疲于活命，无暇顾及它事，曰疲民；唆之相互检举揭发，终日生活于恐惧中无自尊自信，曰辱民；除了生活必须剥夺余财，人穷则志短，曰贫民。壹民、弱民、疲民、辱民、贫民，驭民五术也。要是五者皆不灵，杀之！”

在驸府、儿童团、新军中都有一个潜规则，不许和驸、养父、帅司大人拽词儿，更不许张嘴闭嘴引古论今玩典故。想说也成，一气说全了，像王九这样只说结论没有的行为就算犯规。

“这位极西大秦的国王难不知驭民五术？若是臣民都聪明了，他的王位怕是要保不住吧！”王九并没被一个外国皇帝的所作所为说服，还有更多疑问。

“我……！商鞅写书告诉秦国皇帝治天下着必先治民，只要照驭民五术，国家就会大、皇位就会稳固！”

“老九，你是不是又了，驭民五术是啥玩意？”

“啪！说人话！”心里往往会伴随苦，这是第三掌了。

果不其然，王十二的话音未落第四掌又来了，不过不是打在他上，而是拍在洪涛自己大上。此时的疯驸又像犯病了，嘴歪斜、咬牙切齿、恶毒无比。

再说得夸张，德国之所以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两次还都是战败国，却次次很快翻，依旧站在世界发达国家的塔尖上，也和威廉三世重视普及教育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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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商》里的话……”王九赶把说了来。

他在位的时候并没看到普鲁士王国重新崛起，但在其后的三四十年里，普鲁士在科学技术方面发生了井现象，各类发明比英法两国合计还多。

“商鞅以为能治天下者必先治其民也，能胜敌者必先胜其民！政作民之所恶，民弱。政作民之所乐，民。民弱国，民国弱。故有之国，务在弱民……圣人之为国也，壹赏，壹刑，壹教。壹赏则兵无，壹刑则令行，壹教则下听上。”

为养父解释古文是王九最喜的事情，看着平时无所不能的半仙满迷茫，心里要多痛快有多痛快，必须仔细讲，讲讲细！

普法战争的胜利，与其说是俾斯麦他们领导有方，不如说是威廉三世打下的基础太好，到渠成的赢了。

王九都十七岁了，放在后世不过中生耳，但在古代完完全全是个大人，家里富裕的此时儿女都有了。

“……商不是个人，是本书吗，秦国商鞅所写。商鞅是个很大的官，比执宰还大，把执宰和枢密使加一起差不多……他在秦国也和爹爹一般实行变法，可惜……”这一掌真用，王九打算先把商鞅的个人生平介绍全，然后再聊书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