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前几年的经验，再加上促社和山川都察院的暗中协助，不开啥作坊、啥买卖，都会成为当地最成功、最有名的存在，哪怕只是当个铁匠，也比一般铁匠厉害的多。

“哎，过手财神啊，这钱还没捂乎呢又得去。王秋，你回去和夫人说明白，想办法把钱送开封，就先运到明州吧。”

这一招很让洪涛欣，孩们确实长大了，比自己的贼心还多，蒙人蒙到这程度也算青于蓝胜于蓝。

当然了，用来在街面上敛财，那就叫诈骗犯。学问只是学问，和菜刀一样它不过是个工，用工啥都是人的选择。

预备社就是这个事儿的，它会在当地招收学徒，只要愿意来谁都可以报名。吃喝住，还没太多年龄限制，二十多岁了也可以社。

用来在谈判桌上忽悠外国人，那就叫外家；用来在战场上设局布阵坑敌人，那就叫军事家；用来在商场竞争中获胜，那就叫成功的商人；用来在朝堂里争夺权力，那就叫政治家。

驸府的家底是厚的，但古人不是云了嘛，坐吃山空！

这些工匠、掌柜都是当初被山川督查院从渭桥镇、大名府、湟州工坊里疏散去的大匠，他们到了地方上重旧业，依旧从事自己擅长的手艺。

但预备社之后师傅就要严格挑选了，一般来讲选率非常低。剩下的人也不用放弃，在预备班里学习一年基础知识，师傅明年还会来挑。不是瞎挑，有了非常明确的规则，谁学习成绩好谁选。

如何开办学堂有了措施，下一步就该投了，算一算资金量洪涛都有些肝疼。别看一座学堂或者叫预备社规模都不大，可架不住数量多。第一批计划开办的就有三十多家，规模多则上百人少则十几人，平均起来就是一千多。

她们会通过当地比较有名的富商间接成立一叫预备社的民间团，预备啥呢？预备去给有名的匠人、掌柜当徒弟。

面对这人群把目标定得太远、太光明反倒不起作用，可是你要说让他们的孩去当学徒，将来学一门手艺挣钱养家糊，他们立刻就变得无比狂。把家里的羊全卖了，冒着明年吃不上饭的危险也要给孩找个好师傅！

拿他们收徒当诱饵，愿意前来报名的人必须趋之若鹜，一两年之后再让大家看到了预备班的孩找到了好工作、挣了大钱，预备班的人数还得翻番儿。到时候就不是你来不来的问题了，而是咱收不收。

了退而求其次的温和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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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还别嫌蒙人这个说法不好听，其实蒙人是世界上最端的学问，主要看你把这门学问用在什么地方。

“老四、老五，你们俩本来就在明州经营长生库，现在不用伙着那些秃驴小打小闹了。买房改也好，买地盖也罢，务必尽快一座银行金库来。但不要叫银行，就叫邮局，以后顺风邮递不光送信，还经营存款、放贷、汇兑业务。”

直接和穷人说让他们把孩送学堂识文断字，哪怕不收任何学杂费，还吃喝住，愿意送孩前来的人家依旧不多。

就算师资都是现成的，也不用开工资，可房、院落、家、伙和必要的教学材、书籍不能都免费。吃住啊，等于要白养一千多人，且数量还会扩大，投的钱财也会随之涨船。

这个问题在湟州时就表得非常明显，穷人们本就提不起学习的兴趣，艰苦的生活让他们看不到改变命运的可能，只希望孩将来可以比父母多吃一、多穿一件，别无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