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百顷不光要当学生，同时还是授课老师和招生办员工。洪涛向来主张利用手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真是说到到。

此时洪涛像极了拿着糖在街上拐带孩的人贩，满脸都是笑容，但每丝里都透着狡诈。光驸车一还无法镇住百顷，又把望远镜拿了来。

“咦！……嘶……”平日里洪涛去河边有时也会拿着望远镜四张望，百顷有样学样，端起一放在了前，然后就差从背上摔下去，稳住形再换一，又是一阵唏嘘。

“我要回去问问爷爷……”其实百顷内心已经屈服了，能学本事还能赚钱，凭啥不去，只是不好意思上答应。

“……想！”百顷此时一都不恨这位大官了，也忘了家仇，一脸的傻笑。

通过这段聊天洪涛已经大致摸到了百顷的脾气，这孩本和家教都不错，也不浅，光靠小恩小惠不见得能拿下，好给太多他还怕咬手，这一很像自己。

“自然，寒窗苦读十年，有多少人能中？剩下的岂不是白白耗费了光。若是家产颇丰还则罢了，换佃家的孩，这十年白吃白喝家中可供养的起？本王不打算教他们如何当官，却可以教他们如何养家。”

“可听说过驸车？”不信没关系，洪涛不光能讲理，还会摆事实。

“本王会造很多稀罕件，学会任何一样都能让人发财，比如驸车、望远镜，还有这双靴和这个拉链。好玩吧？想不想学？”

所以不能让他觉得是自己在施舍恩惠，得成平等易，至少表面上看是互相不吃亏的。待到他逐渐明白过来也就离不开了，不给钱也会想学。

“学挣钱的本事？”一听说办学百顷睛里的仇恨就基本没了，看样他愿意上学的，只是对办学目的有疑问。

“……”但百顷还是不信，在他心目中官员都是最坏的人，只会向百姓要钱要粮。从开封城里来的大官应该更坏才对，怎么可能反过来呢？

“嗯，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本王学堂里的教习，除去自己学本事，还要时间给不识字的孩上课。除此之外，每拉来一个孩学，本王就给你十文工钱，可愿意？”

等百顷翻来掉去的把望远镜玩顺溜了，洪涛才继续往下说。这次的实例就是他衣服上的拉链，一上一下、一开一合，看得百顷都了。

“男汉大丈夫，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何来扭扭？”百顷服了，洪涛又来脾气了，这火候掌握的确实准。

百顷算是问对人了，这位凉王不光会挣钱，还把挣钱的本事说成了理所当然，听上去确实对一分人很有引力，尤其是穷人家的孩。

“南面的梁大官人家里就有一架，爷爷说一架车就能买半个村！”百顷还真见过，其实洪涛也见过，所以才会有此问。

“知它为啥叫驸车吗？嘿嘿嘿，没错，就是本王造的。当朝驸都尉王诜，如假包换！来，再让你开开，看看这个。”

“……”百顷笑了，笑得那么难为情。说不想学绝对昧良心，说想学又不好意思，之前对这位大官的态度很不友好嘛。

“和你爷爷讲，学堂不光学本事，农忙的时候还会一起去学生家里帮工，不要工钱也不用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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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活儿，扬镇学堂的第一个学生就算有了，哪怕学堂在哪儿还不知也无伤大雅。只要有老师有学生，随便找个院就是学堂嘛。这时候的人没有那么多讲究，更不会关注校园环境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