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总比没有好，就算不会用，也不能被自己的武吓坏，那不成笑话了。”这么到底不用，能多少用，洪涛也不清楚。

整艘船就像撞上了暗礁，发生了烈的震动，船向右倾斜，到都是木料时的吱吱嘎嘎响动，很有上解的趋势。

“不过呢？”结果洪涛非但不领情，还把睛瞪圆了，逮着谁怼谁的状态。

“别怕，船没事儿，这是济州岛的海军在训练新兵开炮呢。有兴趣的话你也可以下去看看。”

见到八嘎慌的神，洪涛拍了拍他的肩膀。第一次受炮击滋味确实不好受，在陆地上还好，船舱里会更吓人。

“不过……不过火枪和火炮之威怕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在下听大将军讲了，说西夏人也有弩，搞不好还有攻城弩和火箭。如果是真的，确实比以前难对付的多。可他们应该也不知咱们有了火枪和火炮，就和当初不知大人的新军有钢板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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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嘎，找个东西扶好站稳，张开嘴，上就要山崩地裂了！”

“咱能别拿起嘴来就说不？你的火枪兵可曾实战过？当了几年海盗、打沉过几艘小渔船就不知自己能吃几碗饭啦！”洪涛自己喜，但他最烦别人，尤其是正事儿的人。

这些话现在还不能和蒋二郎讲，说了之后会让他们觉得你在骗人，好东西为啥自己不用先拿给别人？等他们真的成为国家的理者一段时间之后，不用讲也就明白了。

“这样的训练能用吗？”八嘎很听话的钻了下层甲板，蒋二郎依旧没松开手上的绳索，他知下面在什么，不光这条船，五艘武装商船里都在上演同样的戏码。

至少有一半新军没用过火枪和火炮，甚至都没见过。今后十几天的航程就是化训练阶段，他们会被小船分拨分批的送上武装货船接受海军陆战队的培训。

“咣咣咣……咣咣咣……”长篇大论刚白话完，三位学生还没来得及提问，船上的警钟突然敲响了。

“其实大人完全没必要如此大动戈，有海军和陆战队在，西夏人会比上次还惨。”

萧兀纳比蒋二郎会说话多了，好歹人家也当过外使节，要文化有文化要经验有经验。从另一个角度阐述了火枪和火炮的威力，意思和蒋二郎差不多，可听着更容易被接受。

洪涛一直在琢磨该如何解除蒋二郎和萧兀纳的兵权，拿吧，他们也得给，但不情不愿，以理服人比较合适。

“轰……”八嘎完全照了，可依旧被突然横向移动的船闪了个踉跄，要不是上带着功夫，比普通人下盘稳，就得被晃倒。

听到警钟，洪涛没有端着望远镜四找敌人，而是伸手抓住了船舷上的绳索，还让八嘎也跟着学。再看蒋二郎和萧兀纳，比洪涛动作还快，早就抓好了。

“大人所言极是，没经过实战确实不能太早定论……”看到蒋二郎被怼得一脸通红，萧兀纳打算伸以援手。

可为自己的贴护卫他必须适应，还得尽快适应。下面的火炮甲板才是他应该去的地方，听上几十下，以后再大的响动也不会怕了。

“成了，本王正找不到借解除你们俩的兵权呢，现在自己送上门来了。到了魏桥镇就把指挥权给王大，你们俩给她当副手，好好学学该怎么使用新武，免得将来登陆的时候再学费。”

蒋二郎其实是想说这么训练太浪费发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前他只负责打仗的时候也没想过这些问题，现在需要自己养一支军队了，立刻就明白当年的驸有多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