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的时候看到船尾挂着两双鞋，样式特别古怪。像是用厚的，但上面挖了好多大，从未见过。”赵倜这个特务排长还真有当特务的潜质，说话的神情怎么看怎么像反派。

只是未来的大宋皇族不能涉政、涉军，当然更不能染指国家情报机构，一块好材料浪费了。但一想起王十那张气死活人的脸，洪涛突然有所悟。

“可疑？什么地方可疑？”运河上都是小船，最大的也只有槽船，难不成还有人敢派这么几块料刺杀自己不成，这也太拿豆包不当粮了。

啥悟呢？自然是给王十拉郎。等着她自己找好像没啥指望了，她在这个问题上想来奉违。趁着自己还有迫她的能力，这事儿必须赶办了。

“姑丈，公文给了当地官府，不相的船只最晚明早就会起锚去南边的码停靠。只是其中有一艘船可疑的，但侄儿没有证据，又不好上船搜查。”

合，传染病别染上，染上一个就得大面积爆发，很难控制住。

“……保不齐是南边来的，你连长江都没见过，怎么肯定江南没有此？”洪涛歪着想了想，这不是后世的凉鞋嘛。

“侄儿是没走过那么多地方，但新军里有各路士兵，广南西路都有。侄儿去打听过，他们也说从未见过，连听说都未曾听说。”赵倜还真不是瞎猜，他已经过了初步的实，因为想不通才来汇报。

刚蹲在挖井的地方看了几洛铲搜上来的泥土样本，还没来得及确定下面的层是否合适呢，赵倜就凑了过来。

这也算尽其用了吧，有些事儿即便洪涛亲自面，碰上位程颐那样的老夫，掏枪打死都说不通。但赵倜就能轻易化解，好歹也是皇帝的亲弟弟，亲自登门拜访，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当地官员必须给面。

但这不是关注，他觉得吧，如果让赵倜去给王十当徒弟，将来的大宋情报门肯定能多一把好手。这观察能力、推理能力、耐心和细致度，一不比王十差。

“你以为是金人探？”洪涛又歪着想了想，了，再次提问。

还真别说，这玩意自己确实没教授过任何人，也从未穿过。夏日里多踩着拖鞋在府里溜达，不多，门也得换上鞋。不为别的，只因为路上土太多，一里路走下来，如果穿着凉鞋，脚心里都能和泥，不实用。

“唉，孩，你可惜了，要不是生在皇家，姑丈能给你找个好师傅，将来全天下都去得！对了，你可有婚？”洪涛已经大概猜到那艘船上是什么人了，听了赵倜的补充心里更有底。

他和赵佖在新军里有临时职务，特务排排长和作战参谋。特务排，名字大上，说白了就是带着洪涛边的特兵专职负责内外沟通，利用份去一些和当地政府有关的工作，比如征用最近的码以备军用。

“……婚……皇帝哥哥还未婚，侄儿怎敢占先！”赵倜立就被问了，怎么说着说着可疑的船只，又绕到婚问题上了。

“……不太像，我听皇帝哥哥讲过，契丹人大夏天都穿着靴，女真人也差不多，他们也没有如此细的手艺。侄儿躲在那边哨楼上用望远镜仔细看过，那两双鞋上不光有大小不等的孔，还用细带绑着铜扣袢，工很是巧妙，只有指甲盖大小！”对于洪涛的猜测赵倜依旧抱着否定态度，也不是想而然之，依旧是有基础证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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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理是这么讲，但婚姻大事也不必拘泥前后次序，谁先找到谁先结嘛。这样，姑丈给你介绍个小娘如何？也不是姑丈，是你姑姑，她的光特别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