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战斗力不就提了很多。话是这么说，可养家将得钱啊，是养兵的十多倍，太多了真没人能养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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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禀将军，昨日未时过后，新军大营里突然响起了急促的号声，不到半个时辰，上万人就分成了十多、每五六百人，徒步向四面八方疾行而去，王诜是否夹杂其中未可知。”

“那咱们还杀不杀他？”朴觉得叔父都意识到此事难为，不如就算了吧。当武将的谁不喜军，哪怕是在敌人手里。

不是他偷懒把人跟丢了，而是本找不到。上万人都穿一模一样的衣服，都住一模一样的帐篷，也没有中军大纛，有望远镜也是白搭。

这玩意在皇帝和朝廷里就是个比外敌还严重的问题，一旦失去了控制分分钟就得谋权篡位。所以不有没有秦桧，岳飞也是死路一条。

“这个王晋卿古怪至极，没有他不来的事情。上万家将……大手笔啊，怕是陛下都拿不如此阵仗。若不是为国事累，我还真想与他讨教一二，如此耗费钱粮之军该如何养之。可惜了、可惜了……”谊摇了摇，满脸都是苦涩。

到底是不是王诜故意藏着不见呢，朴的副将王舜臣给了参考答案。他从新军抵达析津府之后就奉命一直缀在后面，到潞县之后找到了附近的一座庙宇，站在庙中的石塔上监视到现在，有发言权。

这么一耽误，天已然全黑，家叔侄也就别去探营了，只能先回城睡觉，第二天早起再前往。结果到潞县之后扑了个空，不光王诜不在，七位亲王也全不在，去哪儿了新军卫兵没说。

别说岳飞了，假如洪涛北上抗击西夏侵之后，没有甘凉路和齐王的牵制，赵颢也得分分钟把他死。你有多大功劳，只要敢威胁老赵家皇位那就必须死，没第二选择。

但也没完全否定新军，反倒觉得可以拿来一用。他不是太拘泥于祖宗章法的人，当年在如何置新军的问题上就提过重用苗奎，可惜并没得到太多支持。

里面装的是一架新军望远镜的复制品，这玩意产自甘凉路的民间小作坊，原本是当地代表会为了满足武装民兵的需求，向民间作坊定量采购的。

“……大人有所不知，新军没有中军大营，所有帐篷都是一个模样。那王诜自打到了潞县就换上了同样的蛤蟆，莫说在这里，怕是走到营中也很难辩分明。”王舜臣一摊手，了其中缘由。

“未可知？中军有没有王诜的踪迹还看不见！”朴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指了指王舜臣腰间的。

就算你养得起，朝廷能允许吗？数量超过一定额度就是豢养私军，造反的罪过。不你于何目的，也是被杀的命运。

谊听了侄儿话中的语气，立刻绷起脸严词呵斥。再好的东西也不能和家族利益冲突，冲突了就得毁掉。这不是可有可无的事儿，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糊涂，他不死你我几家人就都要回去田，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倒是他死后，定不能再把新军解散，暴殄天啊。若是当年不把苗奎赶走，大宋禁军也不会变成可有可无的废军！如此来，我们几家人倒是有愧于朝廷了。”

质量自然比不上大工坊的手艺，尤其是镜片磨制糙，有些看东西都变形。但胜在不用登记造册，也不算军械，能由民间购买。

最简单的例就是岳飞，他的岳家军不在南宋朝廷的编制里，只是为了应付战役临时组建的民兵。说打完这一仗就该解散，但岳飞没解散，还越打越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