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息怒，孩儿错了……”王二没起答话，也没坐着侃侃而谈，而是从椅上溜了下去，坐着变成了跪着。

可惜这门技术洪涛一直没练成，也就无法教授给王二她们。想解决问题不留遗患，还得挖空心思想办法，再去一执行，全到了也只能弥补一分损失，想完全挽回人心都不太可能，更别提让人家激得无以复加了。

“呼啦……孩儿错了……下官错了……”王二一跪，桌边的二十多人全都跪了下去。

湟州会的所作所为必须纠正，还得尽快，可怎么纠正、如何替他们是个难题。总不能也和王二她们这样，往地上一跪说句我错了，然后那些被湟州会的家破人亡的百姓就一笑泯恩仇吧。

“……什么？和我玩法不责众是吧，两一弯低认错就想把此事略过，门也没有。我现在就问你们一句，该如何收拾此等局面？”

桌边的人就和没听见一样，还各自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王十冲着斜对面的王二鬼脸，还像养父示意。洪涛从善如，了王二的名。

“王二，你不是老大，但职位最，这里不是家会议，既然是讨论国事，王总理自然该第一个发表意见，来吧，说说对这份文件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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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了汗滴，时不时掉落一粒把手里的文件打。可她就和没觉察到一样，死死保持着低看文件的姿态，珠有时会向左边、对面溜一下，但绝不敢往右边瞥，生怕一神的就会怒那个影，然后找来杀之祸。

现在认错已经晚了，如果认错能解决问题的话，洪涛也就不用叫她们过来开特别会议了。在鄱镇的这些日里，除了吃螃蟹买铜镜之外，洪涛每天都在想如何善后。

虽然都认错了，但态度还是有所不同的，有的人面如死灰、有的人并不太张。王大就是后者之一，她原本就反对湟州会，还在促社的会议上公开表过态，既然有错也仅仅是没及时汇报，所以说话底气比较足。

“老大啊，依法置没错，本应如此。可你想过没有，如果依法置湟州会，那你们该负什么责任？既然要依法，那就得从到尾全依，不能下面的人获罪一个标准，官又是另一个标准，这样的法有没有意义不大，我们这些年的努力也会付之东。”王大说的办法洪涛都不用想就可以否决，要是这么容易还用开会？

对面的王二看得更认真，整张脸都快贴在文件上了，她倒是没有大汗淋淋，可背后的衣服明显有，皱的贴在上，幸好穿的是作训服，里哨的不太明显。

“……”理王大能听明白，依法置湟州会容易，但这样一来多一半促社委员就得负连带责任，同样受到法律制裁。那样的话目前的局面一样会很糟，新政能不能再推广下去都是问题。可因此就为湟州会求情不予罚吧，又实在说不过去，顿时陷两难。

“立刻调动附近新军抓捕湟州会成员依法置，该杀就杀、该关就关，绝不手！”

电影里倒是通常都这么演，不境遇如何悲惨，只要领导说句老乡受苦了，百姓立就泪盈眶，忘掉了之前的一切苦难。

“那、那孩儿也错了……”王十正在咧着嘴笑，整个桌上就她和养父坐着，别人都跪着，尤其是大和二也跪了，啊。可是一看到养父的脸，才突然想起来自己的也不净，得，跟着一起跪吧。

“……难不成王十写的太潦草，诸位都不认识了？”光看没人吱声，洪涛有不耐烦了，用手指敲了敲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