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淮叹了气，再度摇。

真为其效力亦未尝不可。

家族世代官宦，若仅救世济民便罢了。怎能为一贼效力。

郭全笑着拍了拍孙的肩膀，问：“可是在想，为贼矣？”

郭淮不得不摇，慨：“曲百姓绝不会有此念！”

郭氏乃得百姓人心。与百姓同一立场，又有谁敢冒大不韪祸及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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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黑山旧事。

郭全乃反问：“若让尔率曲千人，尔可能夺下曲，赈济灾民？”

闻言，郭淮再次想起贼首笑容洋溢、挥斥方遒的模样。不得不认可祖父的言论。

况且如今汉室风雨飘摇，世已显。唯英雄豪杰能定鼎四方。

“潜龙在渊，腾必九天！”郭全拍了拍郭淮的手臂，笑着说：“以此襟果真能永远为贼？”

郭全对自己孙的智慧与悟十分满意，了说：“今日散尽家财，救的是曲百姓。百姓会在意汉、贼之辩？”

这一毋庸置疑。

自己以为散尽家财算是资助贼业。却最终粮都落到了百姓手中。

百姓的是非观如此简单，救世济民的就是好人。

郭全笑着摇，：“吾孙有名将之才，怎能屈从贼？”

郭淮略一思索，陷沉默。

“如此。吾孙便知为何可为名将，而不可为明主矣。”

却从不以为意。一心只想如何活更多民。”

其麾下文武才骄傲取，从不有落草之。

郭全接着问：“之后如何？”

郭淮反驳：“那是因其本便是寇贼匪。如何算得襟？”

正是汉室四百年气运将尽，人心已不在汉。

若行此举，便坐实臣贼之名。

豪族右纷纷举兵自保。俊士贤才各寻其主。

之后？

况且父亲在汉为两千石官，从贼为一目，将来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郭淮。非不能也，实不为也。

难不成此贼亦能为大汉中郎将？

正是有贼首如此襟，如此自信。

郭全见自己孙看清时局，乃说：“如今还思吾德在贼否？”

若此贼果真能护太原安宁，守一方净土。

整个孟县、曲百姓亦从未想过自己乃是从贼匪寇。

“只是便如此投贼麾下？”郭淮还是难以放下心中成见。

二人合力关上谷仓大门，再不见里面空空的景象。郭全乃说：“某与其已商议妥当，若有一日其被汉室册封，则吾孙便助其守一方平宁！”

需知此时汉室将军不常设，中郎将便是一般武臣能达到的最一级。

想来可笑，若自己真走到曲百姓面前直言其乃贼匪。怕是要被百姓一顿驱赶。甚至乡老亦会觉得自己神志不清。

所有人都不相信汉室能够中兴。纷纷探索世生存之。

郭淮相信若汉室不能治此，必定会妥协招安。

原来在乎汉、贼之辩的只有自己。

那为何祖父要将自己引荐给此贼？

才会有郭氏、裴氏、甄氏这富家大族纷纷赞助各路豪杰，以期在世中寻得靠山。

郭淮无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