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张瑞手中兵全被困在了河东，实在是没有余力再去防范张燕了。

之前杨凤的实力跟威势都太盛，导致很多黑山军小帅都投奔到上党麾下，这很不符合太原的利益。

审凝视着地图，说：“乌合之众皆是如此，一败则溃退千里。杨凤败相虽惨，但其曲犹在。只是溃散于野，急促不可全聚之。只要稍与时间，其势必然能够恢复。”

审问：“便真不杨凤死活了？某担心他彻底被张燕击溃。莫如派一队人带着建义中郎将府旌旗过去壮势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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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张白骑黑山，见到他的旗帜，张燕就知是张瑞派援军过来了。

历史上董卓死后，辅率领锐大军，仅因为害怕兵变便带着金银财宝弃军逃跑。郑宝拥众上万，被刘晔带着几个手下就砍了脑袋，营中锐士卒数千人，却被吓得不敢妄动，反推荐刘晔为主。

但也不能削弱的太狠，否则就起不到垒作用。

有可能，只是机会渺茫。

屋外雨连绵，屋内一群人却在地图前讨论得火朝天。

张瑞思索了片刻，觉得不无理。

毕竟在外人看来，张瑞现在已经主河东，与太原太守关系已经不大。

思考了片刻，张瑞说：“如此却苦了上党百姓。让王昶去拜访盖府君，由他面招揽上党民。”

稳住阵线后，杨凤就可以缓缓收拢溃兵，恢复实力。

休息了一会儿，审走到张瑞面前，说：“主公，刚才得到消息。张燕与杨凤在上党境内大战一场，杨凤惨败，仅以免，逃窜至壶关向我军求援。”

杨凤只要不惊骇胆寒，守住壶关天险绝不在话下。张燕见到杨凤有援军，也必然会谨慎保守一些，攻势将大幅削弱。

张瑞旁听了一会儿被吵得痛，便站在窗前呼新鲜空气。这雨天，总是让人心压抑，觉不上气来。也不知他们哪来那么多力，每天都能吵一整天。

乌合之众打仗最主要还是看气势。

壶关已经在上党郡腹地，也就是说这一战杨凤损失了近半的城池！

但让他带几十个锐卒，护卫旌旗，死战不退还是能到的。

张瑞摆摆手，说：“不用上党之事。让他们俩打去吧。张燕无大志，拥百万之众亦从未想过占领郡县，以成不世之基业。杨凤志大才疏，不足成事。二人短期内难分胜负。”

张白骑虽然败给了徐晃，但并非作战不够骁勇。只是谋略、光的确达不到五良将的准。

永远也想不这些汉末军阀都能哪些思路清奇的行为。下限低到令人瞠目结。

之所以要盖勋面招揽民，就是为了避免杨凤记恨到张瑞上。

如果真的对杨凤不理不睬，难保这家伙不会因为胆寒，直接弃军逃跑，到洛去个富家翁。

如今削弱一次后，在将来的反张燕联盟里，就失去了与张瑞争夺话语权的实力。

张瑞笑着骂：“同为黑山贼，此堪称无能之极。”

想了想，张瑞说：“派张白骑过去，带上他以前的旌旗。为杨凤壮势，安稳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