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蔡琰依旧平淡，再次夹菜，细嚼慢咽，只是白皙的脖颈却有一丝微红。

其实蔡琰吃得并不多，只是比较斯文，细嚼慢咽才会比较慢。

想了想张瑞对谢玄吩咐：“甄夫人之兄便在京兆尹，明日请其府一叙。”

张瑞手掌沿发丝向上轻抚，最后停在蔡琰光白皙的颈后，挲着一缕缕柔顺的发丝，说：“且耐心等候，使河如带，泰山若厉，冬雷阵阵、夏雨雪，方思此等事！”

“说说尔日后有何打算？便困守府中后院？”

“吾亦不知晓。”张瑞疼不已的说。在这个时代，想让女为官，所面临的风俗阻力实在太大。虽然历朝历代都会有一两名女中豪杰，但那并不备普遍代表。

很快菜肴便被侍女送至张瑞面前，张瑞实在饿得厉害，各饭菜都吃得津津有味。

“……嗯。”

张瑞亦未促，伸手把玩着蔡琰后的发丝，问：“尔日后有何打算？”

蔡琰清冷的目光跟张瑞对视片刻，低下轻言细语，：“皆依尔。”

过了片刻，张瑞说：“吾治下学堂内无论男女皆学受教。男可投军、伍、治政、经商甚至投效豪族账房、幕僚。行当皆可施展所学。然女却多嫁人生，困守家宅，荒废所学。”

如今同坐一席，虽然张瑞的吃相略微急促，导致杯盘狼藉，但蔡琰并未觉有异，更别提嫌弃，很平静的夹菜。

“据官府统计，两岁以来，有两千余适龄少女从学堂结业后便荒废所学，再度拾起女红。”

随后便笑着回：“孤准之，改日递呈一份册文，详细阐述其事。”

张瑞面笑容，说：“那孤稍后便只躺下休息？”

张瑞与蔡琰早有夫妻之实，在用膳时便同坐于一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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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一生中最明智的决断之一了。

语千言不如亲密一次，不是没有理的。

张瑞如今最大的尝试便是令女去学堂担任女教习。余下的事情便并未规划。

张瑞一把拉住起的蔡琰，说：“不急于一时。谈谈如何报答孤？”

蔡琰终于有所动容，转向张瑞，与张瑞平静对视，说：“若尔不反对。予愿开设学院，专授女为师之。令其结业后皆足以学堂担任教习。”

蔡琰清冷的目光多了一份神采，合着她清的发型，愈发容光焕发，青洋溢。说：“予这便回去誊写。”

张瑞吃了许久，才觉腹中温，惬意的向后一仰，抚摸着自己鼓起的肚，看向仍在细嚼慢咽的蔡琰。

张瑞陷沉思，蔡琰提议，已经有师范学院的影，只是需要官府合一标准，究竟什么人才有资格传授业。只有这样，各学堂才会平等对待男女教习。

蔡琰白皙的左手挽着右臂袖，持箸的右手一顿，望向张瑞，神情平淡，问：“尔将予逐府邸？”

“尔如何？”

“诺！”

人便是如此奇怪。哪怕张瑞将蔡琰敬若上宾，奉为女神，蔡琰亦绝不可能与张瑞同坐一席，更别提吃张瑞吃过的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