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董卓还是在一开始便给了所有人一份意外之礼。

韩几乎不敢想象董卓在听后究竟会怎样暴如雷。

虽孟县本便是张瑞夙有之地，然孟侯之封仍足见董卓诚意。

更多人还是需要一步一份激励，才能有足够动力继续向前。

董卓残暴远在鹰扬将军之上，尤好将人当众活烹。彼时董卓奈何不了鹰扬将军，将怨气撒于自己上却易如反掌。

纵然峰回路转，逃过一劫。可若将鹰扬将军之言回复董卓。

“既然韩先生不能为孤解惑，便以此问回复董贼。想来董贼既然有此提议，必然知晓结果。”

先生即长辈而有学问者。

推己及人，或许这一刻起，寻常模样的自己，在那些尚未谋面的天下豪杰心中，已是英气人，当世雄主，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的位者。能投效麾下，为之奔走，便已是人生殊荣。

佛绽放无数温柔，像是意骤然化了积雪，光下温柔绽放的海棠。

万侯，张瑞可以不在意。但麾下文武，全府内外，皆会以此为荣。

张瑞想过官职升迁，甄宓想过喜结良缘。

韩连忙回：“某愧不敢当君侯先生之言。若尽所学能为君侯解惑，某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韩脸苍白如纸。传话于二者之间，当真是一件在刀尖起舞的凶险之事。骤闻鹰扬将军杀气凛然的话语，韩几乎以为鹰扬将军要死自己这提议之人。

张瑞亦有同。

随后蔡琰将诏令收起放至一旁，静静的对着张瑞脸庞凝视片刻，说：“垂髫之时，曾遥想万侯何等英气冲霄，风千古。今日得见，方知亦只是寻常模样。”

毕竟若是张瑞都未能封侯，手下其他人又怎么可能达成封侯之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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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瑞自己可以说，尔辈所追求的荣誉巅峰，不过是我通往王座路上，脚边一朵不起的野。

韩瞬间脸发白，额渗一层冷汗。在这平淡的话语里，听了无法消弭的杀意。当即讷讷不敢再言，以免鹰扬将军将杀意牵连至自己上。

一旁的胡母班同受，犹豫自己的诏令是否继续昭示。

韩拱手，回：“董相国有一孙女名白，受封渭君，嘉兹懿范，国天香，愿与君侯和亲，结秦晋之好。”

张瑞乃问：“董卓赠孤如此重礼，所求者何？”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张瑞这心境与定。

韩有觉，似乎此二人都希望自己死在对手刀下，从而败坏对手名声。所传之言，皆凶险万分。

“善！”张瑞笑着抚掌，既而问：“董贼逆天无，覆王室，孤曾昭告天下必夷其三族，县示四海。若与董白结亲，诛杀董贼全族之时，孤算三族之内否？取孤首级与否？”

张瑞打了个哈欠，问：“若如此，孤有一事不明，需向韩先生请教。闻先生曾官居博士，必博学多识，请为孤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