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等受其启发，乃刻字于碑，以纸取字。却发现，远不如刻印方便。”

张瑞，此是必然。

王昶立即走近，为张瑞详细解释一番。

自从有了蔡琰，张瑞是懒得连手都不愿意抬了。哪有什么手书。正好蔡琰书法青于蓝而胜于蓝，乃是千古有名的才女。

随后张瑞将纸张递给裴琚，令其演示雕刻之术。同时对王昶、蔡琰吩咐：“随后孤将整理一份册文，名为标符全录。尔二人分别以政令、文教使其行于孤治下。日后官府行文必须以标符断句。三月内教习不能授标符之用者，免其教书资格。今岁科考，士标符有误者，策论分数折半。”

张瑞彻底提起了兴致，难所谓的雕版印刷术就是在枣木、梨木上雕刻文，然后印刷成书？

裴琚请张瑞走到石碑前，说：“蔡中郎书法卓绝，自创飞白。妙有绝，动合神功。为世间所崇敬。熹平石经前观视、临摹者车载斗量，便有人以纸墨从碑上取字。世间或称之为碑拓。”

张瑞虽然没见过雕版印刷术究竟什么模样，但确定绝不是这碑拓形式！

“请借主公一卷手书，令匠人当场雕刻。”

张瑞看了一刚要下令裴琚拿去刻印，却眉一皱，伸手从蔡琰手中接过纸张，盯着一气呵成的文字，皱眉对王昶问：“如何断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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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面的改革，张瑞就用不上其他人了。

裴琚接着指向石碑说：“吾等乃思改石碑文字为文，果然大为便捷，一日可印纸数百上千。”

毕竟是个文科生，对标符号的运用，已经脑海。

张瑞便对蔡琰吩咐的：“且抄录一页《武经总要》。”

立即王昶所言在纸上标注下符号，将文字断句。

有王昶的现场解释，张瑞才略懂一二，让普通将校自行断句理解，怕是一本书能形成千理解。

便对裴琚问：“有何关联？”

蔡琰奋笔疾书，页面整洁，一气呵成。

印上文字为文，凸在外。而碑上文字为文，凹陷在内。仅染墨效率就不可同日而语。

气，自己这老泰山可真是影响远，自己文化上的发明创造就能听到他的事迹。

裴琚拱手，说：“主公造福万民，吾等自是不敢懈怠。某曾下令百名教习钻研雕版印刷之术，乃有七十余名教习因名造术，刻字于木板之上。竟大收奇效，尤其其中以枣木、梨木刻字者，所得图文浑朴凝重，墨厚匀称，清晰鲜明，印刷之书整洁，丝毫不弱于手工抄录。”

策论分数折半，将直接导致本该复试的士直接折戟初试，将来仕由官员变为胥吏，实有天地之差。而本该殿试，将来总督一方政务者，亦折戟于复试。

说：“为孤演示一番。”

这么严重的代价，足以使所有士都对标符号的运用铭刻于心。

便说：“孤与科学院钱财数千万计，可大胆尝试，莫要拘泥于以往经验。能使印刷之术便利，足可造福诸夏千年。孤何吝区区数百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