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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孝廉一类察举手段，治政最多危害一县。若用到军中，一位官举荐上来一位懦夫，那就不知有多少人要战死沙场了。

“首要之务，便是事关何人能参与武科！宜宣示郡县，必家清白方可。凡曾作犯科者，一律不予准考。念游侠多曾有罪，故今岁网开一面，只在孤治下不曾杀人、**、放火者皆可。”

“士可举孝廉为官，侠亦可凭悍勇为校。此般制度则可选游侠中锐，充军中。”

关于武举，张瑞认真思虑了许久，对裴潜说：“孤开武科，例同文科。”

同理若一位将军能控制下层所有军官、士卒，张瑞亦只是一位傀儡。

所谓有恒产者有恒心。自首战击破晋郡兵，张瑞麾下将士再未发生过叛变节，便是因为府兵家世清白，有世家世业。这情况下，任何将领试图掀起叛，都会被基层将士砍成碎片。

裴潜问：“主公有何示下？”

君六艺即礼、乐、、御、书、数。

相比较而言，张瑞还是更倾向于科考类手段，比如武科。

所有基层士卒只认张瑞政令，那些想叛变的将领就只能梦中想想，一旦付诸实践，就会发现他手中的军权就像是建在沙上的大厦，倾倒只在瞬间。

有不长的再言辞对张瑞有所不敬，恐怕真的会被游侠活活打死。之后的结果必然是这位行凶的游侠名扬郡县，无数人主动帮其赎刑。汉室民风之剽悍，已经可以预见。

之底线原则！”

裴潜的见识还是有时代的局限，不过倒也的确给了张瑞很大启发。

权力来自于下层，而不是来自于上层。

“有何不同？”

当一位权臣把控了下层所有官员，那他的上级甚至主君就只是一位傀儡。

而张瑞以太原、河东两郡之地便能割据一方，亦是因为当初两万基层士卒只认张瑞一人军令。

朝廷，甚至汉灵帝刘宏本人的诏令，在士卒们中，还不如茅房里的厕筹有用。

怕是整个民间都能欣沸腾了。尤其血激昂的年轻人和游侠，能把自己成当世圣人。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人印象中的文臣，糜竺以善骑名，贾诩亲自刀上战场厮杀。甚至赫赫有名的司徒王允，都以霍去病、卫青为榜样，自幼苦练文武，亲自披挂上阵，率重兵讨伐豫州黄巾军。

这民风民俗下，张瑞觉得自己一旦开了武考。

武举在历史上一直不温不火，可能跟历朝历代重文轻武有关。

与御在周朝时是箭与驾驭战车，但到了汉朝就多指骑与。

但汉代不同于后世，不说多豪猾之民，民风剽悍一事。仅是士人便不同于后世文弱书生，皆胆气雄壮，苦练君六艺。

裴潜神情一震，抚掌赞：“若有此法令，将大幅改善郡县治安。日后游侠一辈在暴起犯罪之前必将有所思虑顾忌，彼辈有大志气节，不畏严刑酷法，却必忧虑自前途名节。”

裴潜恭敬颔首，确认这一不容挑战。然后为张瑞解释：“并非大举征召豪侠军中，而是择其锐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