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有关吗？

他轻轻的为她调整姿势，盖好被，又默默地息了房间的灯火。静静地退，或许她需要冷静。他又一次想起鹜山。

“我也这么觉得。”剑灵回到剑，浅浅睡。囚战也离开了这外殿，他遗漏了些事情。不过一时想不起，便放弃了。

“你不用找了，他已经投胎了。就算还留存气息，也不是原来的他了。所以放下吧，还有，你可知玄光剑是谁所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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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记得自己因何沉睡？”囚战问。

“我不知，我只是机缘巧合才成了剑灵。后来一场旷古大战，剑灵分散成两半，一半沉睡，一半了人间。历了红尘，上了一个人。”

“金缕衣。”婉妺答。她的舞姿一如既往地行云，一气呵成，只是这次带了淡淡的伤，或许是为了契合诗意。

她是他的心，是他的命，是他的永远。

不由又生了一肚的气，无可发。

他还以为，寒笙死了，剑灵也会一直沉眠下去。

“我今儿又想起了一只新舞，你要不要看？”婉妺笑。她今日刚好穿了舞衣，再合适不过。

“何必呢？既然过，就好好珍惜。”囚战。“你选择了沉睡？又是如何醒过来的，那么的执念，清醒尤其不易。”

他记得她喜琉璃，五颜六的琉璃，凡间的琉璃殿宇，是她最的地方。还有那对三生杯，刻着他们的名字，应该也会记录他们的誓言。

他想，或许玄光剑的秘密，存在于铸剑之初。不过答案还是让他有些失望。

看向她梳妆台前的那对三生杯，她果然还带着。那时他以为，凡间的偶遇便是注定。如今看来，或许更早更久远。

“嗯。”细微的回应，好过之前静如死。

“阿妺，醒了？”

“没有啊。可能是太累了。”她搪。

剑灵缓缓的解释，他听了难过的味，想起凡间，不由叹。

“嗯。这件事没商量。”他突然，“你昨日怎么了？我看你从鹜山回来恍恍惚惚的。”

“阿妺，你只能给一个人舞，你知吗？”

囚战看着剑，受着剑灵发的符语。很混，也很难解。剑灵的解释太过复杂，大意是受了牵引。与寒笙的气息有关，她说他可能还留存着一些气息在世间。

“可有名？”他问。

他用灵力燃，一殿的灯火，那些兵各自呆在各自的位置。她的明霁剑，好像不是他亲手打的。只是这囚战殿，少了明霁剑，有些说不的怪异。

“你醒了？”他问。

“并不是，或许我从前过。只是我忘了。”囚战的脸突然暗淡了下来。

这次的剑鸣，又在说明什么。他弹指，玄光剑脱离剑鞘，落在他指尖。他看着这剑，锋芒更胜从前，想是剑灵醒了。

又是梦魇，他从梦中清醒。看到芳潋殿的烟火，起正装，束发，这才往芳潋殿而去。仙鹭刚开门就看见他匆匆离开的模样，又是要去那里吧。

他几乎要弃了，如果不是上次的刺杀。让他重新看待玄光剑。对方那么重视玄光剑，必定不普通。加上凡间剑灵回归，玄光剑的截然不同。

“当然是本尊。其他人不看你的舞。”囚战霸。

她的话没有继续，囚战也知她后面想要说些什么。这个剑灵，有了七情六，又怎么会轻易忘记。“也罢，你回去吧。或许你还是适合沉睡。”

“他走了，我想和他一起去。可是忘川不收我，他也不想和我一起。我在冥界彳亍了那么久，只能回来剑中沉眠。忘记他，也忘记我自己，更要忘了过。”

“阿妺，你要我拿你怎么办。”他无奈又溺的看着她，从他回来他以为他对她，只是有一些不同。现在看来，不止一些呢。 [page]

突然传来的剑鸣，他抬往看。那个位置的剑，还刻着木槿纹，除了玄光剑，再没有其他了。玄光剑，剑灵沉眠，理应再无剑鸣。

“是你自己的？”

她笑着问，“谁啊？这么大的面！”

回到囚战殿，看到黑漆漆的一片。又觉得有些不舒服了。仙鹭应该是回来了的。还是一如既往地懒。不知顺手一盏灯。

“是吗？”囚战明显不信。

“不行。你这样太过分。我的舞那么好看，不能只给一个人看。”婉妺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