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角有泪落，婉妺的心跟着一痛。这样折磨自己，又是何苦。

“自然是为了你肯陪我来这里，怀念那故去的过往。”清尘笑着，眉目间却是满满的忧伤与失落。

”

婉妺诧异的看着这一新衣，尺码分毫不差，她穿上这一，倒是又好看了几分。

“妺儿，你真的答应？”清尘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他终于等到了她的认同。即使婉妺心中还有囚战，可他相信滴穿石。

所以清尘给她准备了冬天的松鼠绣短袄，霓金织锦面裙。还有白梅绣红呢斗篷，最是和贴。

伺机恢复灵力，脱逃。

“嗯，我们这是要去人间？此时只有人间方才凛冽寒冬。”婉妺突然回过神来。不由问。

“嗯我答应你，我们要去哪里？”婉妺在思索着脱之法，或许在界以外，她便能想办法离开清尘的禁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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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妺看着他，笑，“不醉不归。”

他本来就是温柔的人，即使了，依旧还是会让人心疼。只可惜太过自我，从来都不懂所求究竟为何。

“我亲手为你的，本来看你喜人间的衣服，便早早地准备了材料。想着好了送给你，结果好了，却又经历了那么多波折。”

“为何要敬我？”她不解的问。

或许他的妺儿并不排斥和他在一起，清尘心想。他早已打安排好了一切，只等婉妺同意。这段时间让她待在界，一定是把她憋坏了。

阿战，不知你如今是否安好。若我可以摆脱禁锢，我一定去寻你。为今之计，只能先顺从清尘尊，保存实力，让他放松警惕。 [page]

“你要是喜，以后你的衣服我都可以。”清尘得意。

婉妺无奈，人间此刻是寒冬。清尘有修为不畏严寒，婉妺则不同。她现在没有灵力，又重伤初愈，难以抵抗人间严寒。

人间的酒多了几分辛辣，不过倒是颇有些味。虽然不及清尘酒仙的手艺，倒也算得不错。想来也是，这里必然继承了清尘的手艺。

婉妺打量四周，这里的布局还和他在的时候一样，分毫未改。看来这掌柜的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喜这般念旧典雅的陈设。

“你的手艺果然是极好的，这样的刺绣，只怕神界的织锦司都比不过万一。”

婉妺顺从的跟着他去了归音酒肆，掌柜的已经换了人。不是旧时模样，人间辗转经年又经年，已经不知过去了多少岁月。

两壶老酒，相对而坐。又仿佛回到了那次人间重逢，也是这般光景。只是现在，心事又复杂了些许。

“妺儿，我敬你。”

“不如不醉不归？”清尘提议。

清风拂过，她起关上了窗。此时逃脱，她又能去往何。不意外的，清尘又醉了，梦中呢喃的名字依旧是她。

“是，有没有想念那个酒肆，我们今日就去那里。归音酒肆，我已经很久没有回去了。不知少了我，那里的酒香是否依旧。”

“好。”见婉妺应下，清尘兴的笑容。他忐忑了很久才提邀请，生怕婉妺会不同意，从而拒绝他的所有请求。

纵然他了，可清尘对她，却从来没有半分责备，也没有半分不好。除了这次将她带来界囚禁，再没有什么格越矩之事。

她不禁慨人间沧桑，都已经不是那时的他们，就连神仙都逃不过岁月蹉跎，更何况凡人。望着前的人熟练的叫了一壶老酒，她也学着他的样叫了一壶老酒。

清尘越发醉，婉妺看着他一饮而尽的样。知他心中百般纠结，只有在这里，才能放空自我，只图一醉。

她不禁也有些伤，过往一幕幕浮现，只在酒中，镜月都成空，那些过往，也只留在曾经。

婉妺本想着拒绝，可看他的模样，自己又无灵力傍。也只能听了他的心愿，跟随他一起。或许去了那个地方，能够让他回心转意。

婉妺回想起那些人间的事情，或苦或甜，都是一番滋味。

听她夸赞，清尘的心情又好了起来。

清尘无奈叹息，婉妺一时不知从何答起。只能笑了笑，转了话题。

不过就算摆脱了禁锢，她没有灵力，又要如何回去神界。通知神界的人她在何方，这却又是另一个难题。

“尊，你知我的意思。”婉妺微微一笑，饮了那壶凡间的酒。这是她和他第一次对饮人间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