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熟悉的问话，忘尘了眉心，都不确定是否要回答。不过看囚战伐主固执的神，也知始终躲不过。

他第一次遇见她是在星河，那时她说星空很，喜星空的沉。如今想来只是无奈一笑，星河依旧，是人非。从分别到如今，他总是会在夜晚想起她，想起她的笑，她的泪，她的容颜，她的一切，他们那些无法舍弃的过往，一一的噬咬着他的心脏。

云淡风轻，忘尘认命低。谁让他修为不够，只能给囚战伐主打打下手。

心思恍惚间想起那日她埋在树下的酒，说是要大婚之日共饮。只是大婚之日起了变故，到如今他也没能带回自己的新娘。

"她的病情反复了，尊看着很烦躁的样，已经杀了十多个巫医了。"囚战的神也跟着了起来。他知清尘向来不会滥杀无辜，如果不是怒极。

"怎么突然想起饮酒，我记得你从前不饮酒。"忘尘有些不悦的拿过他的酒，看着他的神皱眉。

好巧不巧的遇上她，上她，将心给她，将命给她的那个她，是囚战曾经最的用一生的错误难以挽回的女，他曾经看着她烟消云散，听见她再冷情再薄凉不过的言语，不必再见。

一前所未有的无力席卷全，囚战望着手中的凰骨扇。以凤凰骨雕刻成扇，是神女宵明的杰作，他拿着这把扇，心像是要撕裂开。

"只是突然想起来这坛酒，便试一试味。"囚战不在意的，心微微的刺痛。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柔声问。"阿妺如何了？"

可宿命的纠缠，他们永远不可能不见。再见到她，即使她改换容颜忘记所有，她也还是会记得，她喜囚战。

那时的他无需权衡利弊，因为他只用全心全意的她，她就能将天下都送给她，那样痴情执着的女，他从未见过，也只此一人。

他看上去不是很开心，至少在忘尘的中，囚战今日有些颓废的神。是从未见过的。

算起来，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久到他记不起她离开的样。他的阿妺，会不会有一天就这样消失，他的心中没来由的恐惧。为着刚刚一瞬的迟疑。

有什么一一的落在他冰凉的掌心，他抬才发现，又是大雪纷飞的季节。神界的冬日不如凡间寒冷，只是想起凡间那些岁月，心却不由自主的了。

从界回来，他从未真正的笑过。他查了关于婉妺上神的所有，也查了神女魂飞魄散的所有经过。原来一切，就是那么巧合。

也不知这样的冬日，她在界是否能看到同一片雪。没了人的陪伴，连影都寂寥了许多，院的雪洒落。他就着雪，随意的拿昔年的酒盏。

尊对她，不比自己对她差。

"阿妺，我你。"醉酒的人呢喃，他的面上还带着忧伤的神，雪染了他的眉间，只是中似醉非醉的神，看上去越发迷离。

若她归来记起所有。是否会忘记那些伤痛，若是忘了，他们又能否和好如初。

"不必了，我清楚应该怎么办。"忘尘转离开，想也不用想就知他去界了。囚战笑了笑，望着明媚的天空，想着那个女。 [page]

是她为他曾亲手雕琢，纹样式都是他喜的样。囚战低低的笑了，饮下杯中醇香的酒。若她归来发现酒已经空了，不知会不会怨自己偷饮了她的酒。

"怎么会突然反复？不是说前段时间已经有好转了。"囚战不解的问。他的心中不安越来越，仿佛要将他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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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的天气，没来由的就会想起她冷艳的样。心一阵阵的疼，还有些说不的。囚战蹙眉，仰下的酒落心尖，微微苦涩。

小心的取陈年的酒，大雪不经意的覆盖，他扫去薄雪。轻轻取经年的陈酒，想起她当年俏的模样，不自觉弯起弧度。

只是那些被淡忘的过往。若婉妺真的想起一切，她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守着自己，直到生命终结。况且如今，婉妺并不在自己边，她在尊清尘的手中。

"阿妺。若你不是她，你是否会我永生永世。"没有人给他答案，他也无法无力去猜测答案。最荒唐的事情已经发生，他早已无路可退。

他们再次相，再次相守，再次把彼此当成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