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短暂的话语，却让刚刚起了膛的李连胜又重新佝偻了下去，像是一个卑微者。

或许你们会好奇，我是什么人，凭什么对你们发号施令？

韩征朗声：“兄弟们，从今天起我成为你们的教官，你们就不再是溃兵了，而是学员，特训学员，学员们，现在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你们说说，要是一颗老鼠屎掉到了一锅汤里会怎样？”

那就像是一颗老鼠屎，没准儿就把一锅好汤给破坏掉了。” [page]

“报告长官，我叫李连胜，东北军少尉排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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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孟烦了还在等着，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最犀利的语言，好了准备，只要韩征发问，他就会想也不想地拒绝。

韩征继续发号施令，像是收容站里的最指挥官。

“……”众人沉默，若有所思的望着韩征意有所指的孟烦了。

溃兵们多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豪言壮语了，多久没有听到这样振奋人心的鼓舞话语了，此刻他们内心的血似乎又被唤醒了，一个个纷纷应声。

韩征：“意思很简单，如果你孟烦了还对得起自己中尉副连长这个职位，还有一颗想要打胜仗的心的话，那么不用我问你，你可以自己站到我们的特训队伍中去。

“你还好意思说，你也不觉孬，你他妈害死多少人啊？”

说的也是，毕竟这你们这里边还有中尉，还有少尉，甚至还有少校呢！

真要是说起来，这些溃兵里边有军衔的军官只有这么几个：少校阿译，中尉孟烦了，少尉康丫，少尉李连胜，少尉郝兽医。

韩征鼓起了掌，

可事实却令他有些意外，韩征将收容站的每一个溃兵几乎都问了一遍，唯独落下了他。

这话语让周围的一双双睛落寞下来，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那么如果有一个烂人加到了一群想要打胜仗的队伍里，会怎么样？”

可如果你是一个烂人，一个烂到了骨里的人，甚至连胜仗都再也不想去争取的烂人，那么我何必问你？

此时此刻，少校阿译，少尉康丫和李连胜都已经应过韩征了，郝兽医自不必说，五个军官里边只剩下孟烦了没有搭话。

你们也不用好奇我的军衔和官职，这些在我看来一文不值，你们只需要知的是，从今天起我将成为你们的教官。

征一脚把刚刚站起来的迷龙再次踹翻，盯着李乌拉：“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教官？教你们如何打胜仗，教你们如何掌握打胜仗的本事的教官。

“好了，现在大家的心意我差不多也都知了，我想说的是，无论失败多少次，只要还有一颗想要胜利的心，那这个人就还没有烂到骨里去。

“把膛给我起来，作为一个军人，要是连抬都不到，趁早回去地去。”韩征猛喝，李连胜连忙又直了。

“我，我愿意！”阿译举起了手应。

韩征又踹了迷龙一脚，迷龙只顾着疼痛了，暂时忘却了打击李连胜。

“阿译，你怎么想，愿不愿意跟着兄弟们上一回战场？”

孟烦了的脸难看了些，“迷糊，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最后问你们一句，愿不愿意加我的特训，掌握打胜仗的本领，然后杀他娘的小鬼去？”

“迷糊，那我呢？你为什么不问我？”孟烦了终于耐不住问了一句，周围慢慢安静下来。

孟烦了梗着脖：“没人想当烂人，更没人想当老鼠屎，可我就是不明白我们要去什么，难就是去一文不值的炮灰吗？死了，连埋你的人都没有。”

“那就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呗！”不辣说。

可我想说的是，如果这些人不能带你们打胜仗，那他们都不是，没看见迷龙这小把自家排长打得像是条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