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危难之际，人才当得以重用，这也是为什么我已经下令把炸药埋设在行天渡上，却始终没有下达炸桥命令的原因，我相信他能创造奇迹，这样的家伙，仅仅是看他的神就不是个短命鬼。”虞啸卿说。

火力是从最接近南天门棱线的第一防御工事上打下来的，不知在什么时候

能说这样一番话来，可见何书光并非是四肢发达，脑简单的愣青，相反，他很有想法。

张立宪骂：“就你小聪明？这会议室里比你会带兵打仗的参谋多了去了，比你读的书，读的兵法多的参谋多了去了，难他们就不明白这个理，难团座他就不明白这个理？”

何书光幡然醒悟，再无话可说。

“所以他们是拿命在为咱们争取巩固江防的时间！”

何书光直言不讳地说了最胆大的话语，整个团屋忽然安静了下来，他似乎也发生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有些讪讪地挪了挪自己的镜框。

“团座就没有下令让韩征他们撤回来？”何书光问。

虞啸卿也沉默了，他想张骂何书光两句，甚至想拿手上的鞭何书光两下，可终究想不到以什么样的借为好。最终他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打这退无可退的绝仗，并非我所擅长。”

“他毕竟是我的教官，于我有恩，况且团座又何尝不在意他？”

“所以韩教官他敢赌，他原本也就一无所有，多是搭上那收容站七十多溃兵的命，可团座不敢，他不止要为自己考虑，还得为他后千百个兄弟考虑，为禅达的百姓考虑，为中国大后方的绝对安危考虑。

驻守在怒江东岸有这么多需要考虑的地方和麻烦事儿，为什么不直接驻守在南天门呢？

“可既然这样的话，团座，咱们为什么不直接防守在南天门，跟韩征他们一同抵御日军的攻？”

就在日军先锋大队踏向南天门上的第二环形防御工事的时候，毫无提防的日军突然遭遇猛烈的火力突袭。

难民的转移，还为怒江东岸争取来了宝贵的巩固驻防的时间。

张立宪还在替韩征争取着。

“因为代价。”张立宪叹了气，说：“你以为现在的团座还是当初率领着我们两三百乡勇就敢豁去对付寇的兄长吗？

虞啸卿望了张立宪一，“你倒是很为那小着想。”

“这……”

张立宪：“下了，但韩教官传回来的原话是，日军就咬在南天门山下，只要特训队后撤，他们一定会随其后地咬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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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非但特训队不保，就连没有来得及巩固江防的怒江东岸，怕是也要危在旦夕了。”

……

你错了，现在团座的肩膀上承担的远比你看到的，想到的，还要多得多。

可问题没错啊！

巩固怒江东岸驻防，随时警惕着南天门的战斗情况，一旦形势不对，及时炸掉行天渡，隔绝日军的攻，哪怕是弃车保帅，舍弃南天门的溃兵。

所以就算是牺牲在南天门上的那近千溃兵，就算是连韩教官一起牺牲掉，那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真到了迫不得已的时候，就算我有万分不愿，也会支持团座的决定。”张立宪叹。

“可到底为什么？”

“不错，他们以后在我的中将不再是溃兵，而是真正的军人，为了国家不畏牺牲的军人！”张立宪慨然。

咱们全团兄弟的命，禅达这么多百姓的命，中国大后方的安危，可全都在这最后一防线上，你让团座把这一切赌在危险最大的南天门，你这不是在把团座往绝路上吗？”

“如果真的选择驻防怒江东岸，那就必须炸毁行天渡，团座，我们要等，我们不能让立了功的弟兄们心寒，谁也没能想到这群溃兵居然有这样的勇气不是，就算是要炸了行天渡，也要等南天门上的溃兵兄弟们成功地撤离到东岸之后再炸。”

只是很多时候有想法是一回事，想法要不要说来，又能不能实行则是另一回事。

屋里只剩下了张立宪和何书光，何书光愣了一阵，有些疑惑地挠了挠问：“营座，我说错了吗？我哪里说的不对吗？为什么团座有些不太兴的样？要我说就应该驻守在南天门嘛，那南天门不也是咱们中国的国土吗？还是咱们的重要国际运输线呢，一旦被日军占领了南天门，那不是直接把咱们的运输线给堵死了？”

会议结束了，最终得的决策是：

而就在几公里外的南天门上，张立宪中的这些真正的军人，终于向竹内联队张开了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