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将南天门，怒江，怒江东岸，一一滴的情况都真实地还原在了这里。

就连曾被炸毁的行天渡都在沙盘上标了位置，只是在河状的怒江下沉成了一地的碎石块。

看着这模拟的沙盘，看着一旁专心致志的虞啸卿，韩征懂了，虞啸卿还是将自己所有的力都放在南天门上，他过不了自己心底的那坎，始终想要证明自己，重新夺取南天门。

听何书光等人说，这些日虞啸卿就连吃饭和睡觉几乎都在这沙盘边上。

能够执着到这程度，也的确让人慨的了。

“报告，师座，你找我？”

“来。”虞啸卿平静。

韩征大步走去之后，虞啸卿用手指着沙盘问：“这是我参谋们用了将近半个月时间的还原南天门情况的模拟沙盘，如何？”

“师座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韩征问。

虞啸卿怔了下，“假话如何？”

“假话是沙盘的的确不错，细腻又致，几乎将怒江还有东岸的情况都细致化地还原了来，如果师座仅仅是想要跨过怒江，怎么选择兵路线，倒是可以通过己方的情况规划来。我听说师座最近吃饭睡觉都守着这沙盘，可以说是殚竭虑，真是我军将领的楷模。”

虞啸卿一副想生气又无法生气的样，拿手了韩征，“你呀，还是说真话吧！”

“真话是整个沙盘最为重要的位置南天门上的情况标注的一塌糊涂，日军布置了多少防御工事？日军的重机枪火力都布置在什么位置，一共有多少？日军最近一直在修建的碉堡群的布防情况又如何？重炮，运输，支援，机动……这些无一例外，全都是一张白纸。

我很好奇，这些最重要的因素一都没有探查来，就凭着这么一个空白的沙盘，就能拿下南天门？”

振聋发聩的质问，让虞啸卿整个人愣在当场，无话可说。

不是虞啸卿考虑不到韩征所说的情况，而是他手底下的侦察兵本就没办法跨过怒江，渗透到南天门上去，又怎么可能会清楚南天门上的情况。

此刻，当韩征将这层窗纸破的时候，竟是给了虞啸卿不小的打击，让他原本夺取南天门的信誓旦旦，一下像是被人泼了盆冷，回归到血淋淋的现实中来。

虞啸卿沉默了好半晌，正要说些什么，张立宪忽然走了来，“师座，唐副师座请您过去一切，说是那个七……”

声音戛然而止，张立宪这才注意到韩征也在。

“知了。”虞啸卿应了一声，丢下张立宪径自离开。

虞啸卿前脚离开之后，韩征后脚走到张立宪边，拍着他的肩膀笑，“我说老张，有什么话还吞吞吐吐的，当着我的面不好说么？”

张立宪苦笑：“教官，瞧你这话说的，刚才只是师座也在，有些话不好说，咱们自己人，虽说这件事儿需要保密，但是告诉你也是无所谓的。

就是第一主力团有个中尉副连长……”

“好像是个共匪卧底。”张立宪压低了声音在韩征的耳边说，“唐副市长正亲自带着人审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