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什么办法，总不能挖个地，从怒江的东岸一路钻到西岸的南天门内吧？”孟烦了问。

韩征：“此计若是可行，需有后续主力队及时合，如果没有，那就是孤立无援，甚至让人绝望的死守。”

龙文章怔住，他似乎从韩征的话语里遥遥的看到了那悲壮的一幕。

现在他相信他想到的办法韩征一定也想到了，这个近乎妖孽的教官，南天军的团长，又什么会逃得过他的法呢？

龙文章忽然想起突击队，一早就被韩征组建起来的突击队，“你，老韩……你组建突击队该不会就是为了此计吧？”

韩征没有答话，算是默认。

龙文章自言自语：“是了，一定是这样。”

“死啦死啦，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说的打南天门的办法到底是什么？”俩人打着哑谜，让一旁不明所以的孟烦了再次追问起来。

龙文章和韩征此行既然把孟烦了带来，自然没有瞒着他的意思。

龙文章指着不远日军一防旁还在往外留着污的通，：“看到那被日本人用来的铁桶了吗？这是日本人在南天门地内的排污系统，只要爬过这条通，就可以绕过日军的一防阵地，直接突到日军常备隧，然后直奔竹内联队指挥。”

孟烦了被龙文章的话语惊呆了，他是个聪明人，在一瞬间就想到了这条计策的危险。

“如何避开一防日军？万一在爬的过程中就被日军发现了，或者是刚刚抵达日军永备隧，正好遭遇到大日军的阻击呢？还有最后一，我现在明白教官的话了，就算咱们突击队可以顺利通过这，突到日军永备隧中，怒江东岸虞师的主力队是不是可以及时压上，他们有没有这个魄力呢？

其中只要少了任何一环，咱们这一百多人的突击队或许会死的连渣都不剩下。”

龙文章无话可说，如果没有韩征的话他知这样的抉择一定会让他痛苦，但现在他决定甩锅了。

“烦啦，你问我什么，我又不是南天军的团长，团长是他韩征。”

韩征平静：“烦啦，你觉得虞啸卿怎么样？”

“雷厉风行，心比天，算是少见的有血的将领。”

“那你觉得虞师的队伍怎么样？”

“泛泛之辈，比起中央军还是差的太远。”孟烦了。

“像这样的泛泛之辈整个虞师有近万人，要是让他们全死在这南天门下，你又觉得如何？”

孟烦了怔住了，“他们为什么会死？”

“因为想要打下南天门，在虞啸卿那里只有行渡河攻这一条路，竹内在南天门的防御工事你也看到了，他将这里布置的就像是一个等着虞师往里面的屠宰场。

如果咱们不想办法，最终的结果是，虞师能不能打下南天门还是两说，但整个师可能都要打没了。

看来你虽然觉得虞师是泛泛之辈，可终究不能把他们的命当作一串数字，就像你在听说南天门上的第二主力团不过一夜的时间就伤亡过半的时候，目光里的也是对袍泽的心痛。

你烦啦终究不到对炮灰们的命视若无睹。”

孟烦了叹：“我们不想当炮灰，但当过炮灰的我们也不想看着别人当炮灰。”

“所以现在到了咱们抉择的时候，一面是咱们一百多号的突击队兄弟，另一面是近万人的虞师队。

是拿咱们这一百二十人去冒险？还是让虞师近万的人去冒险？这是个需要抉择的问题。”

“为什么一定要选？或许再等等，就不需要我们任何人上战场了。”孟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