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若非属下挟持李世民，他们人人必死，大人，属下信得过他们。”司九语气郑重。

杨素的笑意渐渐消散，他面恢复平静，嘴角一丝狰狞的笑意。

“你以为是老夫了消息？”

廷议之时，司九为工员外郎，令工尽了风，昨日司九离开永安后，中便传皇后病情好转的消息。

他见司九喝着小茶，看着图纸，时不时向他投来异样的目光，似不满，似嫌弃，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完全没有客人的自知。

公输无双虽比较宅，却也不乏消息来源，一大早，他便来找司九闲聊，堂官更是将茶准备妥帖。

随后，杨素抚须而笑。“红枫庄事发，刑彻查红枫庄关押犯人名单，好在除了狱卒损失惨重外，红枫庄的五十四名犯人无人脱狱。”

“属下不敢，属下斗胆，消息确实是从大人府中。”司九急忙跪倒在地。

在司九的公房中，还有一常客，工侍郎公输无双。

无论司九是否在公房，公输无双每天几乎有六七个时辰泡在此，研究宇文恺给司九的机关图纸，沉浸在机关术中不能自。

杨素在上官弘的陪伴下公房，他是尚书左仆，六的老大，众人立即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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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素示意司九起后，沉声：“你的人是否可靠？”

杨素听闻司九挟持李世民，顿时心中大悦，当然，对于他这样的朝廷重臣，面不显是最基本的素质。

“好一个公忠国的工员外郎，司九，陛下一大早将老夫召去，将你夸赞了一番，圣言你是天降我朝的能人，哈哈，这次，尚书省算是风了。”

难，萧铣不算是人？

“前辈可要慎言，这完全是小生办事能力，又忠于陛下，宇文恺大人才对小生另相待。”司九没好气的鼓着自己。

当然，他也不是合格的舵手。

“皇后凤安康，实乃帝国之福，老夫正有话与你说。”上官弘与公输无双闻言，知杨素有私话与司九说，遂以有事安排为借，带着堂官离开了司九的公房。

“此事，仅有你与老夫，以及老夫的......玄玄断然不会，积善......”杨素话至于此，不再继续说下去，似有所思。

事务理得妥妥当当，他这个工员外郎存在的意义，或许就等同于海船的舵手，掌握好方向就行，开船并不指望他，指望他也没用。

司九淡淡一笑，想来，刑也不敢将萧铣一事摆上台面。

无人脱狱？

“你小，到底与宇文恺是什么关系？那日在大兴殿中，他算是丢着老脸护你。若非你长得像个姑娘，与那老家伙年轻时不像，老夫真就当你是他的私生了。”公输无双与司九之间，并没有上下级的架势，他坐在司九对面，又上下打探了司九一番。

公输无双正想再次奚落时，门外却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大人，那日属下于红枫庄得手，在红枫庄外遭遇李世民、李靖和温彦将带领骁骑截击，属下六人，险些被绞杀。”司九带着询问的意思，看向杨素。

“见过大人，大人谬赞了，下官能为帝国略尽绵薄之力，实乃万幸。”司九因为红枫庄劫狱时暴行踪一事，对杨家多有持疑，不过依旧表现得极为恭敬。

司九来到工司公房，打了个哈欠，饶有兴致的观看宇文恺给他的图纸。

问世间忙为何，只叫人不务正业。

杨素见他们走远，方才坐到先前公输无双坐的位置，：“刑温大雅上禀陛下，关押蜀王等重犯的红枫庄遇袭，典狱刘黑虎被阵斩，陛下盛怒，已罢免刑尚书温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