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野兽的夹夹了。”朱成钧靠在她上，把脚伸给她看。

他靴上有一个被夹瘪的印，展见星了气：“伤得怎么样？”

“不知。”

“你什么时候摔下来的？怎么都不看一看？”展见星急得责备他，扶着他，“你坐下，把鞋脱了。”

朱成钧就听她的话在坑里坐下，仍旧挨着她，自己慢腾腾伸手去脱靴。

满是泥浆的靴才一脱，里面的袜就透了血来。

他觉得伤得不重，因为骨没事，但被那么一夹，怎么可能也安然无恙，待袜一除，那一夹痕起，过去这些时候，本已结起了血痂，与袜黏到了一起，脱袜时一揭，血痂破开，重又缓慢地往外渗血。

展见星都不忍看，手足无措地问他：“是不是很疼？”

问完了又觉得是废话，怎么可能不疼。

朱成钧把靠着她的肩膀，低低的声音响在她耳畔：“嗯。”

他大的形几乎是把她包裹着了，手揽着她的肩，半边膛密密地挨着她的后背，占有之意表无疑。

展见星没怎么觉来，她发现朱成钧受伤以后就完全没有往别的方向想了，只以为他是难受的，要靠她支撑才可以，她哄小孩一样拍拍他耷在自己前的手臂：“没事，别怕，我叫衙役来拉我们上去——你手怎么了？”

她又发现了朱成钧掌心的血痕。

“没事。”朱成钧先，然后又改，“这个不重，只有一疼。”

天更沉了一，坑里比外面更暗，展见星把他的手往前举了举，想看清楚是不是真的伤得不重，朱成钧由她看，等她看明白松了气，要开说话：“怎么划的这么一——嗯？”

朱成钧的手掌从她手里脱开，继续上移，轻轻捂住了她的睛。

展见星想去扳开，想到他带着伤，动作就不由缓了缓，只不安地在他掌心里眨了下：“九——”

她剩下的字都被朱成钧堵了回去。

他跟她并排坐在坑底，另一只手往下扣住了她的腰，将她向自己扭转过来，另一只手仍旧盖在她的睛上，低了亲她。

他的动作很轻缓，也不甚持，只是她一挣扎，他就：“我疼。”

“那上去找大夫——”

“全都疼。”

“你该敷药——”

“我在敷了。”朱成钧在间隙里，“你让我亲一会儿，就不疼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