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这个，秋果来了神：“爷，你问这个，我还糊涂着呢——”

然后就转向秋果：“说吧，你去临川郡王那边都怎么说的。”

他先一五一十地把去临川郡王府的情形学来，然后忙忙问：“爷，我觉得他们的反应都太奇怪了，好像发虚，但又不是那么虚？我最后叫临川郡王给我个待，他还真大包大揽地答应了，我这差事办是应当办成了，但办得我都不那么明白。”

“那也未必——”展见星想着，慢慢，“临川郡王想挑九爷与七爷自相残杀，最终结果却是他与七爷争斗，临川郡王并不愚蠢，早晚会回过味来。倘若先前铸私钱与抚州知府自杀一案与他有关，他等于是第二次败在九爷手下，连败两次，他，以及他背后的宁王一系，应当知把多来的野心收回去了。”

：“不还。”

展见星真是费解，也真是无可奈何。

不然别说一支假箭，就是一支真箭，他也犯不着这么张，还把自己搅和来，他的答应，实际等于将他们的怀疑坐实。

怎么还同时好意思跟她闹着“我不”、“不还”这稚童般的把戏呢。 [page]

展见星也明白过来，忍不住：“不错，必定就是他去怂恿了七爷。”

秋果噗一声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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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果瞪大：“那不等于罪魁祸首还好端端的？”

朱成钧了然勾一笑：“这就对了。”

“费这劲什么？”朱成钧却，“狗咬狗，你看着就是了。”

展见星：“……”

秋果觉得不足：“那赢的那个不还是逍遥法外了吗？”

如此天分——

想罢这因果，她才迟来地从心里生一悚然来：她因为还要忙着汤山村受灾的事，奏本还没来得及写好，他闲着随意一手已经把朱议灵的成试来了，这份对人心的揣测之，以及设局间的举重若轻挥洒自如，她虽早有所知，仍旧不免惊异。

说到第二遍时，他也恍然大悟了。

“哇，爷，我懂了，怪不得你不提前告诉我，你就要我生着气去质问临川郡王，这样他才会更以为我们真的相信是他派的人追杀爷，就不会想到假箭跟我们有关系了。”

她说到此，心中一

“是七爷？”秋果惊，“是七爷！”

秋果迫不及待地：“爷，那下一步怎么办？两个都不是好人，把他们都打跑了才好！”

但朱成钧也没有再什么，只是指了指那边桌旁的椅：“你坐。”

不需谋面，有了朱议灵的不打自招，朱成钶就不可能藏得住了。

朱成钧了下：“嗯。”

朱成钧暂时没理他，向展见星扬了下下：“你猜，谁赢？”

这说的是正事，展见星渐把之前的尴尬忘却，沉思着：“只怕是临川郡王。他的势力至今没有真正为人所知，而七爷伤病之，力有限，又未别立门，能动用的人手有限，临川郡王真要对付他，他难以匹敌。”

只不过朱成钶并未聪明到在兵上手脚，是朱成钧帮了他一把。这一把实在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朱议灵与朱成钶本没什么厚情谊——连情谊都没有，双方只是短暂的利用与被利用的关系，既不可能去当面向他求证，而即便求证，朱成钶否认，朱议灵也不会相信，他坑了人，朱成钶就势反手回来坑他一把，太自然了，哪怕朱成钶真拿得自己无辜的证据，他都会认为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