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成钧想了想：“可以等一等，冬天不打仗。”

朱成钧心里下了结论，他本来无事可求，这时候心下一动，站起来：“我有一个问题，想问皇上。” [page]

“皇上，我如果怀疑，就不会问了。”

他没朱议灵那么好打听，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知皇帝病了。

先成祖在日，五征蒙古，远逐蛮虏，后来从先帝直到如今，休养生息，近十年太平无战事，四海现盛世之相，但是，曾经的敌人也借此时机整合壮大，重新变成了一大威胁。

皇帝：“……”

皇帝听他只是要问问题，奇：“你说。”

“我想求个

他有噎住。

皇帝不由，其实他也是这个心意，他是敢于御驾亲征打亲叔叔的人，怎么会畏惧个瓦剌？朝廷目前的国力，本也远于瓦剌，不过战场上的事，究竟怎么样，还是得打一打才知，再多的预测代替不了实战。

室内安静得可怕，又凝滞得可怕。先前那一严谨又带着些家常轻松的气氛然无存。

“那依你的想法，该主动击，与瓦剌一战了？”

病得不轻。

“朕旨意里已说了，因着你大哥没了，特调你回来约束代王府。”皇帝，“你本宗这些人，个个胡闹得不像样，才又险些给朕了个大篓。这不是个好办的差事，你觉得你成吗？”

朱成钧不去他，低声开：“我想问皇上，当年究竟是怎么避过汉王追杀，赶至京城的？”

皇帝会意，命人都退去，只留了一个老太监在角落里。

意思最晚开，还是应该打。

……

“你——你敢怀疑朕！”

“那你问这什么？！”他怒气冲冲地问，并且内心刻觉得，代藩这一支，实在没一个正常的，这一个多是疯得不明显！

皇帝瞬间几乎失笑：“你气倒大！”

皇帝为清楚这一，他把朱成钧调回来，就是为将来一战着预备，大同不能总是被动防守，长此以往对士气是一大伤害，那么既然要战，所有不利苗就要尽早掐灭。

朱成钧先看了看左右。

这个问题不能说是谁错了，成祖五征固然战功赫赫，但几乎把国库都打空了，继任者因此必须以文治天下，给百姓恢复元气的时间。

朱成钧话不多，但很实在，没一句虚脑的，皇帝甚为中意，话里就留了，朱成钧要是机灵，这时候就该表示为难，好提提要求了——谁知他也太实在了！

朱成钧：“我知。我没什么可求皇上的，只怀此问九年，成不成全，皆在皇上。”

但笑过以后，他不得不承认，朱成钧说得对。

朱成钧望着皇帝，皇帝的表情舒展，但是说了一阵话以后，脸就没那么好看了，透着一蜡黄。这是病。

“你就不能谦虚！”皇帝忍不住笑说他，“朕问你，你就没什么要求朕帮忙的了？”

皇帝瞪片刻，发现这个歪理居然是对的——但他还是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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钧。

好一阵之后，皇帝终于气来，伸手指他：“——朱成钧，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朱成钧：“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