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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 154 章(2/3)

展见星的心沉了下去。

圣眷这回事,在外臣上一时不会现那么明显,大多数人该熬的资历还是得熬,内监就不一样了,想怎么提,就怎么提,内监获得权力的速度也飞一般快。

绳索上系着的,是个死结。 [page]

她解开与不解开,都一样危险。

这主要因为方学士的病没有上好起来,反而缠绵下去,据太医的说法,这是陈疾得了个,一气发作来,病家务必要静养,不能再耗神,否则恐有年寿之忧。

他这句话其实不通,把展见星排挤去,对他本就是气,有这个机会,他会放过才怪——但展见星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

譬如木诚。

她看懂了,朱英榕一定是得到了实据,木诚才会这么不怕她翻盘,像猫戏老鼠似的,自在悠闲。

也就是说,她试图找寻的误会的那个可能已经不存在了,钱太后就是真的,对她生了错误的心思。

所以她才会拿木诚这么没有办法,只能退避。

局势一步不好起来。

他确实不想她外放,她真的外放了,也就等于离开了这个是非地,那他还怎么对付她?

与此对比,木诚是一步步地往上走,去夏来,他了司礼监,了一个随堂太监,以朝堂各机构比拟的话,他所在的就等于是内阁一样的要地了。

外人都不知他为何这么牢牢地取得了朱英榕的信任,从一个被发去造草纸的闲差,变成了能参预批红的天心腹,甚至去司礼监以后,还时不时被朱英榕召到边说话。

展见星对此除了忍耐,别无他法,她不知个中奥秘时,尚可直言相谏,一旦知,她什么也不了。她并非没有外援,楚祭酒一直在朝,许异丁忧结束,也回到了

实没有对皇上提过一字半语,请大人试想,大人真的外放了,与婢又有什么好呢?”

方学士养病,余下的阁臣资历没那么,加上有些权力上的忌讳,都不好去阻止,因为内阁拥有票拟权,司礼监则掌批红,二者合而为一等于皇权,内阁在自权利的基础上,还想去涉司礼监太监的任用,那是想什么?

朱英榕对此也有些愧疚,他没有再跟余下的几位阁臣提要将展见星外放的事,展见星因此继续着她的讲官。但明人都知,她的前程就到此为止了,因为下朱英榕有掣肘,不喜她也不能把她赶走,可等到亲政的那天,怎么可能还忍耐着?

朱英榕外放她,才是存着最后一情分,想要来个不见为净。

日渐长大,不是那么好欺的。

笑容居然也是没什么芥的样,只是神之中,有掩不住的得意透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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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诚一滞,旋即笑:“展大人真风趣,什么好不好,我们呀,各当各的差罢了。”

短短几个月过去,他从随堂太监升成了秉笔太监。

……

这实在是件太荒诞悲凉也差的事了,再究对错毫无意义,它只是成全了木诚,木诚像个从间偷跑的恶鬼,抓着勒住她和钱太后脖颈的这绳索,爬回了人间。

靠着这一招,没有人能在圣眷这一条上越过他,他的前程也就光明敞亮,秉笔太监也不算什么,掌印还在前面等待着他。

只有木诚自己一清二楚:小天的某些心事,总需要人排解,而只有他能排解。

她说不心里什么滋味,淡淡:“那你是认为我留下,才与你有好了?”

朝堂因方学士的病倒产生了小小的震动,论地位论资历,再没有比方学士更压得住阵脚的,连钱太后闻知,都从中遣人来看望赏赐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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