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我的本也在生研究中心。你想见面？可以。”

除此之外，两边墙上挂满了冬眠舱，里面全都是沉睡的人。

一个长两百米宽一百米的池能装多少尸？

az5指示：“继续往前走，你会看到一个圆形控制台。到那里去，下主要面板上最大的绿钮。”

金属墙背后是一透明的墙，将大厅分割两半。在那墙背后，矗立着一座金属塔。直径约五米，上半截消失在大厅的黑暗中，完全看不到。塔整齐地环绕着一排又一排透明格，周围爬满线。而格里面，似乎是一些粉红白的东西。

走近了仔细看，南晓差没吐来。

无所谓，到了生研究中心，一切见分晓。

在飞船下层，他已经见过无数次泽塔星人拿人类实验的场景。就算看见几尸，也当它是空气，眉都不会动一下。

一路往上，直奔目标。

大的池里满是暗绿，里面泡着的全是死人。到底有多少，一时数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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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你竟然是……”

作为一个正常人，看见自己的同类被当作青蛙一样解剖，不怒是不可能的。

沿途发现了很多倒毙的外星人。它们的死相跟下层那些尸差不多，防护服里到都是黏糊糊的绿。

最后，他一个大的房间，被震撼。

飞船下层见过的解剖台，这里也有。一些上面甚至摆着残缺的肢。一支胳膊，一条，半片肋骨之类的。

穿过很多古怪的螺旋走廊，上上下下，就像走迷一样。

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因为不知池有多。

“我是az5，集合一百万人大脑形成的生人工智能。”

az5沉默了，并不打算解释的样。

太震撼了，一排排格里面竟然全都是人脑！泡在某里的脑！

被章鱼的情稍微化的心，又变得冰冷且。

az5所说的了之后，圆形控制台向上升起，大量白汽。南晓面前的金属墙也随之上升。他这才发现，原来大厅竟然还有另一侧。

本以为az5会找各借推脱，然而对方一答应。

暂时他也没想这么多，总之直奔生研究中心。

这算什么？缸中之脑的实验？

抵抗并不烈，很多外星人都是奄奄一息的样，没等他开枪，自己脑袋一歪就死了。

个人终端轻微震动，az5传来讯息：“你看见我了，我们算是面对面地谈了吧。”

然而，一次看见那么多尸，还是太震撼了。

本？本是几个意思？

看见这些，南晓真的很愤怒。

到都很零，解剖刀和一些其他械胡扔得到都是。章鱼们离开的时候，一定很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