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又一个问题了，”南晓怼回去，“想要我回答，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想了又想，南晓终于想到一个绝杀。

当外面包裹的黑质散尽，火源了心。那是一个拳大小的菱形立方，完全透明，散发着璀璨光芒。

南晓握拳：好不容易争取到了又一次机会！

火源说：“现在，到火源提问——”

火源显得有些意外：“这是什么问题？既然无所不能，那么当然可以造那样的石……不、，举不起来的石并不存在，因为泽塔人无所不能……不、如果他无所不能，就不会有举不起来的石……逻辑错误、错误、错误……”

“火源，告诉我，一个无所不能的泽塔人，能制造一块自己也举不起来的石吗？”

或许火源没有说谎，但它的回答毫无用。

这并不是南晓想要的答案。

火源否认：“我没有向你提问。”

火源忽然换上甜而诱惑的声线：“……你没有必要纠结于这些无谓的细节。火源有无穷无尽的知识可以和你分享。只要与火源合，你的一切疑惑都将得到解答。”

“照规则，你必须承认，你还欠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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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承认。”

啪嗒、大的黑上现一裂纹。

对火源的诱惑，南晓表示毫无兴趣。“我想你不能违背自己制定的规则。现在到我问问题了。”

该问什么问题，才能把这个可恶的人工智能一击必杀呢？

必须珍惜，要是再让火源糊过去，肯定就没有下一次了。

夜空越来越亮，璀璨又丽。

它嘀咕了好一会儿，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完全沉默了。

终于，完的夜空现了。它缓缓地旋转着，得让人惊叹。

裂纹越来越多，崩裂的黑碎屑就像下雨一样纷纷坠落。

“你成功回答了我的问题，”火源说，“这让我很困惑。照我的推测，蓝星土著绝无可能掌握第一旋臂的星空图谱。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正确答案的？”

南晓打断它：“刚才我回答了你两个问题，现在你也必须回答我两个问题。照规则，公平对等，不是吗？”

火源回答：“很遗憾，火源永远不会停止思考。火源起初是由泽塔人制造的人工智能，。后来不断有泽塔人选择将自己的灵魂，火源由此得到提升。从简单ai化为有生命的思想。思想本是无法停止的，是一自然现象。”

“不、你问我‘你到底是怎么发现正确答案的？’，这同样是一个问题。

见南晓不吃这一，火源的声音再度冷漠：“没错，火源制定的规则是绝对的，连火源自也无法违背。不过、你很快就会发现这样的游戏毫无意义，最多也就是把合的时间稍微推迟而已。迟早你会认识到，与火源合多么幸福。享受永远生命，快乐思考——”

火源：“……”

成功了！

南晓不为所动，直接打断：“听好了，接下来是我的问题——你要如何才能停止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