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犹豫了一下，从地上摸起一柄铁锤。

谢默（黑笠豪）不直接回答，而是样抬价：“我了半辈的时间，在北加州耐心编起一张情报网络。它每天给我提供无数新鲜情报，绝大分都是第一手，绝对保真。所以我的生意才好，才有钱雇人上街发小广告。”

“再谨慎的人，这行有时也得赌一赌。”

南晓赶劝阻：“何必呢。你这电脑能不错，砸了怪可惜的。再说，你的手机、电视、手表……哪个没有摄像？你要把它们都砸了吗？就算都砸掉，我也有办法。不信你看看你家门外那个路灯杆儿上那个治安摄像，看它是不是转过来了，还冲你上下呐。有本事你就把警察的摄像也拆掉，看他们会不会抓你去吃牢饭。”

“不、我想你去掉老鲍·克劳馥。那家伙暗地里是个大土匪，在科罗拉多河东面的山区里有个很大的隶农庄。你肯定能从他上到很多钱，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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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看你要价多少。”

“我猜是你够谨慎。”

对面似乎很不甘心，纠结了一阵终于问：“你就不怕我反悔？”

这就是新兵版一正气的黑笠豪版主？

长得……很是猥琐啊。

打开黑笠豪的电脑摄像，画面上现一张惊慌失措的脸。秃，周围一圈很油腻的长发，袋和黑圈都说明这人经常熬夜。

“没错，我就是因为够谨慎，才熬死了无数个同行，最终活下来。我遇到过无数挑战对手。他们比我聪明、比我有钱、比我人脉厚，然而他们都死了。”

“他不止一次妨碍我的生意了。掉他对我有好。”

“为什么要掉他？你跟他有仇？”

“我已经很老了，”他说，“你知我为什么能在北加州这土匪窝活到现在吗？”

“嗨、”南晓打字跟他打招呼，“我看到你了。”

对面放下锤，又想去拉窗帘。

“很好，等我在报纸上看到老鲍·克劳馥的死讯，我就告诉你唐尼家族的心秘密情报。绝对的超所值。等你看到那份情报，你就会知你占了大便宜。”

“……几天前，老鲍·克劳馥的一批手下袭击了利普顿。”

“可以，那就这么说定了。”

“不必，我有可靠消息，那些人刚死不久。我只是想告诉你，他们报告给老鲍·克劳馥一个消息，说俘虏里有个叫查特斯·飞鹰的，是飞鹰落酋长的儿，也是最后一个飞鹰落的人。他知飞鹰落宝藏的下落。”

“直接报价吧，别墨迹。”

南晓想了想，觉得拿一个陌生人的脑袋换唐尼家族的情报很划算，就表示同意。

南晓不得不再次劝阻：“别激动，我找你是为了买情报。你要我证明自己值得信赖。我这不是证明了吗？我要是有坏心，现在就随手拨三个数字报警。最近的一辆警车离你家也就200米不到，你能逃得掉，算你够快。”

“关于飞鹰的宝藏，你想知什么？藏宝地？我估计打听不到。”

没一分钟，又连上了。

南晓一阵无语：没想到这事传得还快。

南晓反手给他一个大惊喜：“反悔？你以为你躲在夜之城太平洲的下里，我就找不到你吗？我敢接你的活儿，就不怕你反悔。”

“如果你要情报换情报的话，我可以告诉你，那批手下现在在哪。”

对面犹豫了一阵，放下铁锤。

“……你付得起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