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什么特殊表情，只从鼻中发了很轻的嗤笑声，轻到几乎听不见。

他该极度恼怒，极度憎恶，应该在心底发誓，等伤势完全恢复后，就毫不留情的杀了他。

生气吗？

她莫不是在梦？这家伙也会说谢谢？

她又朝他靠近了一些，“嗯？你说，你究竟是男是女？”没池下的，有意无意朝着他的尾鳍上蹭去。

他难得起了好奇心：还问了什么？

祁凰吓了一：“你嘛？”

生气就对了，谁让他刚才态度那么差，也不知谦虚一。

她得不行，一边笑一边：“我、我当然是……是男人了！去你的！放、放开我！”

他抓过她的手，轻柔缓慢地，在她掌心写下两个字：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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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挑眉：“看什么？没见过我这么玉树临风的男啊？”

他纤长的睫颤了颤，似乎想笑，又笑不来的样。

这是自己会说的话吗？

他脆在她脚心写：你是男是女？

他刚才说了什么？

“你在……谢我？”为了证实，忍不住问了句。

他生气了。

是果真如此，还是嘴上说说而已？

“好了好了，不闹你了。”她直起，生怕再这么下去，他真的会被自己气死。

该死！

反正她脸厚，不能打不能骂，也不能一刀宰了他，那就只能用这办法了。

这现象很不对劲，与他平日的心完全不符。

男人有这么细弱的双么？

是有一，但也没到怒火中烧的地步。

，！

想到自己在调戏一条鱼，她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祁凰珠一转，猛地俯下，整个上半几乎伏在他的正上方：“我问他，你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 [page]

不过想到那个夜晚，他手杀人的狠辣果决，可没一弱不禁风的觉。

他哼了一声，松开手。

是吗？不卖背叛他人的事情？

谢谢？

他想也没想，便一把抓住。

边两条修长细白的，不停的晃来晃去，有些刺。

谢谢？

生怕他又挠自己脚心，祁凰连忙将收上来：“我知你在想什么，你觉得我长得不像男人是不是？哼，以貌取人最是肤浅，小爷我可是堂堂正正的男汉，行得端得正，虽算不得风亮节，刚毅正直，至少我襟坦，一诺千金，从来不卖背叛他人的事情。”

“其实，我不止问了三个问题。”她晃悠着两条，漾起一片：“我问了四个问题。”

可事实上，他只是有生气。

他瞪大睛，黑玉一般的眸里，燃起两小簇火苗。

他突然丢开她的手，将脸转向一侧，睑微垂，遮住了眸底的懊恼。

男人？就他这弱不禁风，手无缚之力的孱弱模样，还男人？

“我答应过你，会一直照料你，直到你伤势痊愈，在此之前，我不会任何对你不利的事情，只要我还有一气在，就定然护你周全！”她语声虽轻，却铿锵有力，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