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志是你杀的，赵大富也是你害死的，令母妃小产的避药，也是你指使人偷偷下的，秋月因你而死，秀琳也被你得井，所有的人都是你害的！祁凰，你死不足惜！”五皇已经神志不清，却还能有条有理地细数祁凰所犯下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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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皇兄，你既如此恨我，那便来杀了我吧。”她负手而立，对着那原本就于癫狂的人。

男连一抹浅淡的微笑都没来得及展，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就在殿内，侍卫大哥，你们可一定要救救我家殿下！”殿外，玉符委屈的气还真那么像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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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骞涨红着脸，急切：“七殿下，都是微臣的错，微臣没有看顾好五殿下。”

看到那并不算健壮的影，直接朝着疯癫中的五皇冲去，祁凰气得不轻。

想要五皇和淑妃命的人，不仅仅只有自己，这一，难他不明白？

“祁凰，我要你死！我一定要杀了你！”五皇是真的疯了，他现在心中唯一想的，就是要杀了祁凰！

“苏景骞，你来凑什么闹！”不想要命了是吧？

一击不中，五皇越发癫狂，脆没了章法，直接挥舞着手中的匕首，看到什么砍什么。

祁凰也是哭笑不得，良志是自己杀的，秀琳也是因为被自己发现与侍卫偷情的秘密，才井自杀，以保清白，至于五皇边的赵大富之死，还有淑妃小产，以及秋月惨死一事，都与她无关。

“祁凰，我这就成全你！”五皇大吼着，不知从哪里摸一把匕首，朝着祁凰冲了过来。

时机差不多了吧？玉符这小办事一向利落，今天怎么这般墨迹。

这一句，彻底燃了五皇的怒火，让他理智尽失。

心中一边嘀咕，一边闪躲开五皇狠狠刺来的利刃。

“苏景骞，你什么！”

祁凰忍不住想笑，就在这时，五皇突然一个急转，以极快的速度朝她冲来。

皇原本就是个暗藏杀机，魑魅魍魉聚集之地，各欺骗，背叛，陷害，就像行走在刀尖上，一不小心就会粉碎骨。

也许是她力气太大，苏景骞被推得向后踉跄了几步，才堪堪站稳。

祁凰上前一步，将苏景骞推开，“这里我来理，你赶走。”

祁凰松了气，她实在陪五皇玩不下去了，侍卫若是再不来，她觉得下一个疯的，估计是自己。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后，殿外终于响起了侍卫凑有序的步伐声。

信自己所的男人会这般无情。

匕首的寒光一闪而逝，伴随着如残般零落的鲜血。

“五殿下！”一个穿着太医官服的年轻男从殿外冲了来，企图去夺五皇手中的匕首：“五殿下万万不可！请您安心回去养病，以免加重病势！”

可事实总是残酷的，或许，夏慕冰的早逝，对她来说反而是一福气，若她活到今日，在一次又一次的绝望与痛苦中消耗她所剩无几的人，这样的结局，才是最悲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