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她母妃的死，整个昱国人尽皆知，作为巫女，她本没有活下去的资格。

，！

玉符像哈狗一样颠颠跑过去，嘿嘿一笑，“才刚得到消息，说皇上下令，将五皇给监禁起来了，还不允许太医去看诊，说是要让他自生自灭，淑妃娘娘在泰安殿前跪了整整一天，滴未沾，连膝盖都跪了，可皇上仍是没有松，淑妃娘娘伤心过度，昏了过去，这会儿太医们正在诊治呢。”

不是谣传么？他问。

夏婕妤的昨日，就是淑妃的今日，淑妃的今日，又会是谁的明日呢？

祁凰剐他一：“又是哪个小女和哪个小侍卫通之事？”

玉符一膛：“比这可有意思多了。”

……

不，一也不，那人有多冷酷无情，她并非没有会过。

祁凰猛地一震，望着自己的掌心，半晌无语。

“是讹传吧？我母妃若是不会生育，那我是哪来的？”祁凰觉得这传言简直荒谬。

他答：有。

他继续写：听说巫女都不会生育。

祁凰讶然，“有这说法吗？”

他回：你可以心怀仇恨，但不要迷失自己。

自生自灭？

“我没有怨恨自己。”她不过是生气，生气自己不够大，没有保护母妃的能力，也没有替她复仇的能力。

“别啊。”玉符又凑上来：“这事您听了之后，保您心情大好，喜笑颜开。”

淑妃平日恃而骄，皇帝不予计较，那是没有及他的底线，一旦突破了他的底线，便再无情分可言。

，人们给她们起了一个非常贴切的名称——巫女。

虽然依旧不是很兴趣，但看玉符这般得意模样，想来和平时不太一样，就招招手：“行，过来说吧。”

虽然知这事一旦被皇帝知晓，必然龙颜大怒，却万万没料到，那人竟会如此绝情，直接断了五皇的生路。

他一笔一划写着：你怨恨每一个害死你母妃的人，但你同样怨恨着自己。这样不好，复仇归复仇，索命归索命，若是连自己也算去，你永远都不会快活。

而昱帝没有杀她，已是仁至义尽。

意外吗？

他想了想，写：也许是吧，我也不是很清楚。

她一把将他推开：“没心情。”

回到寝殿，玉符远远看见她，喜滋滋地跑过来，凑到她耳边：“主，有件好事您要不要听？”

“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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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还有件事。”玉符。

“不是，我母亲的确是巫女，不过是了妃后，就成了一个普通女人。” [page]

“怎么说？”

“才今天照您吩咐，去看望苏太医了，但他说，他想让您亲自前往，他还让才把他的意思转达给您，不您什么时候去，他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