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名字？”

“小女姓聂，名初兰。”

“聂初兰。”他轻声念着她的名字，温醇的嗓音，比夜还要迷人，“我今天心情不好，所以想要杀人愤，你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知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他的指尖，沿着聂初兰的脸颊一下，温柔的语调，温柔的动作，但底的光泽，却比冰雪还要寒彻。

聂初兰突然有些害怕，单薄的躯颤得更厉害了。

当他的指尖，落到光的颈项上时，聂初兰突然痛苦的张大嘴，中发压抑的嘶鸣声，瘦弱的手艰难地去抓容凤的衣摆，大颗大颗的泪，同时顺着角淌下。

容凤依旧面无表情，只有左侧的角，轻轻掀动了一下。

两人所在的位置刚好于台阶之后，加上容凤姿态暧昧，故而没有人察觉到异常。

这时，台阶另一侧，一名小太监匆匆跑了过去，对李元：“大总，七殿下那边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此刻凶犯正在押往典狱司。”

“那殿下人呢？”

“殿下还在善后，所以就不了。”

“皇上的话可有传达到位？”

“传达到了，殿下说念皇上的关怀，但他既为接待使，就要尽职尽责，况且人家凤太大老远地使咱们昱国，又生了病，不能回家过年，总要多照顾些，他明日一早，就去秋殿给凤太拜年。”

“这七殿下，倒是个懂事人。”

两人的对话，一字不差地落到容凤耳中，黑沉冰冷的瞳，陡然间光彩明媚起来。

他撤回手，已经开始翻起白的聂初兰倒在了地上。

他温雅浅笑，姿态如兰，伸手将倒在地上的聂初兰小心扶了起来：“聂姑娘记住，今日你之所以险些丢了命，是因为七皇，而你最终捡回一条命，也是因为七皇。”

说罢，还替她掸了掸裙裾上的灰尘，并嘱咐一句：“天这么冷，小还是多穿些为好。”

又一蓬焰火在天幕之上绽开，他仰首凝望，忽而低低说了句：“嗯，没错，还算是个懂事人。”

……

年初一的早晨，祁凰难得一华服，前往泰安殿向昱帝请安拜贺。

这是她每年必的事情之一，说白了就是列行公事，说了要说的话，表了该表的态度，就算是任务完成。

今年也不例外，将早已准好的拜年语说完，她便准备起退下。

这时，昱帝突然将她叫住：“听说昨夜你办案去了？”

她恭谨回：“是的，昨天东市突发凶案，事情急，儿臣来不及亲自向父皇禀明，只好托人转达，望父皇切莫怪罪。”

昱帝，脸上看不喜怒：“此事，朕听李元说了，那个许郎中手段残忍，泯灭人，理应当诛，你得很好。”

这算是夸赞，算是认同？

祁凰不敢得意忘形，仍是一派谦卑姿态：“这是儿臣分内之事。”

“你辛苦了。”昱帝不咸不淡说了句，然后转向李元：“其他人昨晚都在享乐，这孩却在外面办案，不知的，还以为我这个父皇的有多偏心，你一会儿带人去藏宝阁，挑个宝贝赏给他。”

李元躬应：“是，才领旨。”

昱帝代完，再次转向祁凰：“你不是还要去秋殿？快去吧，正好，你代朕向凤太问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