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虚无缥缈的知识，读着从未亲经历过的历史，就能成为一代圣君？”

她被他问得语，好半天才回了一句：“那还能怎样？”

“没有亲见过百姓疾苦，没有亲经历生活艰辛，又怎能同受，到真正为百姓着想？”淡淡的语气问着，神却无比郑重。

祁凰又是一愣，有些汗颜。

“你知为何汐国一直实行一夫一妻制？”他突然转了话题。

这也是她一直好奇的：“为何？”

他侧首看着她，笑得别有意，她以为他又要开始耍氓，谁知却是吻郑重：“百年前，汐国也是和其他三国一样，男可以娶好几房妻妾，为国君，更是三六院，左拥右抱。但是当时的国君，不满足于现状，他觉得自己的妻妾虽然多，可他却一也不幸福，他时常听到那些比翼双飞，白偕老的好故事，可却从未真正受过故事里那神圣的情。有一天，他决定去民间看看，去找寻理想当中的情。”

“后来呢？”祁凰问。

“他上了一个民间女，那个女很普通，没有大的家世，没有绝的容貌，没有婉转的声音，没有婀娜的舞姿，但她有一颗诚挚纯粹的心。”

“所以，他回后，就废除了一夫多妻的制度？”

他笑了笑，不急不缓：“他将那女带回了中，悉心呵护，有加，可时间长了，便觉得，还是那些段婀娜，千百媚的女合他胃，于是，他开始冷落那个自己曾经的女，直到后来，几乎忘记了她的存在。直到二十年后，那个女诞下的孩夺取了皇位，成为一国之君，才废除了一夫多妻的制度，以敬亡母。”

啊？

祁凰整个人都呆了，这故事……她猜中了开，也猜中了过程，就是没猜中结尾。

“你讲这个故事，到底想说明什么？”祁凰觉得自己凌了。

他收起了郑重的神，底风轻转：“所以说，任何事情只有亲经历，才能懂得是否真是自己渴望的，也许你现在认为的好，事实上却本不是自己想要的，曾经被你弃如敝屣的，才是你真正的心好。”

她笑两声：“凤太的思维逻辑，果然和正常人不一样。”

“凰儿，亲去受固然好，但时间未免长了些，要走很多冤枉路，不如直接凭着觉来。”他开始循循善诱。

祁凰挪了挪，觉得这厮又开始犯病了：“我没什么觉。”趁他还没开，起朝殿外走去：“我突然想起有件事还没办，得一趟。”

他顺势跟上来：“正好，我也要一趟。”

她哭无泪，这家伙简直就是块糖，怎么甩都甩不掉，她终于能理解红珊被薛安缠着时的那痛苦了。

她要不要也学红珊，来个河东狮吼呢？

看着容凤那张玉一般的面，她实在不忍在上面印五个手指印。

“唔……”正在偷打量他，他却顿住脚步，白皙的脸庞，当真变得和冰雪一样透明。

“你怎么了？”她有些幸灾乐祸：“不会是吃坏肚了吧？”

他抬眸看了她一，底的虚浮空吓了她一大，终于幸灾乐祸不起来了：“你没事吧，我瞧你病得不轻，到底怎么了？”

他直了，勉力一笑：“没事，瞧你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