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祁小鸾，自己虽然是公主，却不是温室里的！

祁凰虽然人在船舱，但始终注意着祁小鸾的情况，当听汇报的侍卫说，她一声没吭，既没有求饶，也没有哭鼻时，不禁有些惊讶。

这丫什么时候转的？

似乎自从被容凤吓过一次后，整个人就变了。

没看来，容凤那家伙还有这本事，竟能帮这个小姑改掉所有坏病，倒是新奇。

祁小鸾虽然神可嘉，但骨还是太弱了，在甲板上了两个时辰的风，人就病倒了。

加上船等各不适，祁小鸾又变成了一朵脆弱的小白，在船舱里委屈的哭爹喊娘。

祁凰不理她，这是她自己的选择，既然是自己的选择，那么再苦再难，也要自己一个人持下去。

从昱国港到汐国港，期间需要在海上航行三天。

这可苦了一众常年在陆地上生活的人，就连祁凰，也因海浪的颠簸开始，呕吐不止。

站在船舷边，望着脚下湛蓝的海，她一张秀丽的脸容，都快皱成一朵小。

“天呐，还要多久才能到地方！”一边吐，一边无力。

“快了。”老汉不知何时取下上的斗笠，一黑蓑衣的衬托下，那张橘老脸，看上去有些沉诡谲。

祁凰看了他一，又转回去，面朝大海，继续呕。

“不知小公可有听过一个传说。”老汉却无视她此刻的痛苦，竟悠悠然讲起了故事：“传说在广阔无垠的大海上，有一个非常可怕的地方，那个地方，被称之为鬼的献祭。”

祁凰吐的昏天黑地，扶着船舷，从嗓艰难挤着话语：“我很少听神话故事，自然也不知什么鬼的献祭。”

老汉笑了起来，摸一支烟锅燃，吧唧吧唧了几：“老朽也很少听神话故事，但是鬼的献祭，却让我很兴趣。”烟雾遮挡了他的视线，老者那双浑浊的睛，穿透烟雾，像两束带着寒气的冷光，打在祁凰脸上。

伸手在腹两了一下，将恶心眩的觉回去：“既然叫鬼的献祭，那一定不是个好地方。”

“你说对了。”老汉：“那的确不是个好地方，只要踏那片海域，无论什么人，都无法活着来。”

祁凰直起，目光穿过烟雾，落在老者满布褶皱的脸上：“那您呢？您是怎么来的？”

老汉呵呵笑着，吻听上去很是亲切，却无端令人骨悚然：“我说了，能从那里来的，都不是人。”他起袖，瘦的手臂上，布满了可怕的黑瘤，像蛛网一样密密麻麻缠绕在整手臂上。

祁凰看了一，神淡然：“这是什么？”

“你认为是什么？”

“我认为什么都不是，这些看上去，像是一条条恶心海藻一样的东西，并不能成为你的荣耀，也不能作为你的战利品。”

老汉放下袖，又了两烟锅：“我其实本没有去，如果我真的走去，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祁凰的脊背渐渐绷直，这个时候，她已经觉不到半眩，只有张：“你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