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还算谨慎。

“因为我绝对不会给这模棱两可的回答。”他看她一，扯了扯角，底带着几分挪揄：“难你一也不了解我？”

是，他说的没错，这话的确不像他能说来的，可是，对方毕竟是皇帝，她能怎么回答？

“明天早朝，我会建议我父皇，兵援助昱国。”

听他这么说，她却兴不起来：“你不用勉。”

“我没有勉。”他将鱼竿放在旁，拿起竹篓里的鱼，丢荷塘：“因为苍国的目的，本不是侵占昱国，而是要搅浑整个天下的局势，在这样的情形下，作为四国中兵力最弱的汐国，显然不可能得力的渔翁。”

她愕然，这厮是怎么笃定，苍国屯兵的目的，是为了搅天下局势？

“我早就说过，苍国若真的有心侵占昱国，又怎会给你前来汐国求援的时间？加上前不久，苍国才与郯国联姻，这个时候兵攻打昱国，无非是想将郯国也拉下，而盘踞边关，久不击，亦是为了让汐国也趟这淌浑。”

他分析得是，祁凰听得呆愣，好半晌才挤一句，“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在明知真相的前提下，让汐国陷去。”

“因为。”他看着脚下翻腾的池，低声：“我也想搅这看似平静的湖。”

她又是一怔，比起汐国国君，这家伙才是最难以看透的人吧。

“你……”她盯着池中一群争抢的鱼儿，纠结：“为什么会有这想法，是……”

“是因为我的人正在慢慢消失，对么？”他平静接。

她看着他，没有否认自己的意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么？”

她窒了窒，一个字也说不来。

是啊，告诉她有用么？在几个月前，她甚至不相信这世上真有鲛人存在。

正要歉，他忽然靠过来，与她面对面：“凰儿，你说，告诉你这些，有用吗？”

她张了张嘴，原本想说没用，可对上他哀怨灰败的瞳时，忍不住脱：“当然有用。”

他冷漠的底，似乎凝了笑意：“哦，有用？有什么用？”

“凤凤，如果误会你，我会比你更难过。”

他眸微动，猛地伸手，将她拥怀里：“凰儿，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那又如何？

她注定，是会离开他的。

她没有推开他，只：“凤凤，你放弃吧，别给自己多添烦恼。”

“不放。”他吻定，像个任的孩：“就是死，我也不放。”

“你何必呢。”一个苏景骞，已让她焦烂额，她不想欠太过的情债。

“凰儿，你若是足够了解我，就应知，我是个极度自私的人，我想要的，不付什么代价，都一定要得到。”这话换了任何人来说，都会令人厌恶至极，可从他中，令人唯有无奈。

“那你可真是够自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