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又是一个让她看不透，看不明白的人。

“回晗光殿。”只用那里，才能让自己到平静。

玉符应了一声，率先转过去。

还没等迈步，他便神陡变，惊慌一闪而过，连忙跪下：“才见过皇上。”

祁凰也是一惊，回过来，正巧与一双冷沉幽寒的眸对上。

祁寒什么时候来的？

刚才十一皇说的那些话，他难都听到了？

顾不得猜测，应对这个心思诡辩沉的四皇兄，比应对昱帝还要艰难。

“……臣弟见过皇上。”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自称“臣弟”，而非“草民”。

祁寒朝前走了几步，在与她三步远的距离停下：“此地只有你我二人，你无需拘谨。”

无需谨记？开什么玩笑，搞不好，这位刚登基的帝王，正等着自己错，好治她一个不敬之罪呢。

依旧低着，恭敬：“臣弟惶恐。”

说完这句话后，总是冷冰冰不苟言笑的祁寒，竟突然笑了起来，笑声舒朗，难得的快意：“七弟，从前的你，可不是这个样，朕还以为，就算关你几天，你还是那个张牙舞爪的小狼崽。”

这算是夸赞她，还是嘲讽她？

“没办法，小狼崽在面对大老虎时，天使然，总会到害怕。”

“你害怕了？”祁寒朝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祁凰岿然不动，“是，臣弟害怕了。”面对一个连自己亲兄弟都不放过的恶，谁都会害怕。

这个回答，一直是祁寒想要的，可他却并不觉得兴：“你怕朕会杀你？”

她摇，“不是。”她怕他会让自己生不如死。

因她低着，看不到她的表情，也就无从探究她的真是心境，但祁寒似乎并不在意，“朕说过不会杀你，便不会杀你。”

“谢主隆恩。”不杀她？那敢情好，她不是圣人，也是会怕死的。

“但朕也不会放你自由。”

似乎早已猜到，她除了轻挑眉梢外，再无其他表情：“皇上将我囚禁在皇，是一件毫无意义的事情。”

注意到她将自称，从臣弟换为了我，但祁寒没有指：“怎会没有意义？”

“因为我不是皇上的亲兄弟，我们之间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在你心里，朕便是那不顾手足之情的冷血之人？”祁寒问。

这个问题，她实在不想回答。

事实摆在前，难他自己就没有觉悟吗？

“你大概已经听说，朕命人了老九的事情。”

“是，已经听说了。”她实话实说。

又朝前跨了一步，祁寒和她之前的距离，只剩下一步不到：“你觉得朕很残忍？”

“难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