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曼青，我不会给你安排其他的帮手。”说完后，又补充：“还有，那个龙牙，他不能随你一起去苍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这是叶三娘的标准派，她的决定，没有任何人可以质疑或是改变。

以往祁凰都是无条件遵守，此刻却忍不住问：“师父难是怕我背叛，所以，才想用龙牙牵制我？”

独孤南璃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如此这般，能牵制住你么？”

祁凰咬牙，想说不会，让独孤南璃放弃龙牙这个人质，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来。

独孤南璃了然：“这便是我担心的，比起牵制你，我更希望，你毫不在乎那个叫龙牙的男。”

“师父，他是我的朋友。”

“你不需要朋友，也不能有弱。”独孤南璃的吻，是前所有未的严厉和凝重，以前叶三娘着面，祁凰只能从她的气中，辨别她的情绪，此时，独孤南璃那张刚毅与柔并济的脸容就在前，没有任何遮挡，她能清楚看到对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愤怒，失望，担忧，决，无数复杂的情织在一起，最后化为沉沉的一声叹息：“朕是为了你好。”

独孤南璃的自称，又重新换为了朕。

祁凰默默在椅上坐了片刻，才起，在独孤南璃脚下跪倒：“是，微臣遵旨。”

她忘了，前的女人，不但是自己的师父，也是郯国的君王，手握生杀之权，区区一个龙牙，她不会有丝毫顾惜。

看着她，独孤南璃又是一叹：“朕答应你，待你携利麟神叶令归来之时，朕便将你想知的一切都告诉你，包括你的真正世。”

她抬起来，难以置信地看着独孤南璃。

她竟然知自己的世？知自己来自何方？知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知晓自己的一切？

再次低下去，叩首：“谢主隆恩。”

原以为，这事还得跟龙牙代一下，他现在就像个跟虫一样，时时黏在祁凰边，除了去茅厕，没有他不跟着的时候。但起二天早上起床后，祁凰就没再见到龙牙，不得不叹，独孤南璃行事之迅速。

不过她倒不怎么为龙牙的安危担心，独孤南璃应该暂时不会对龙牙下杀手，一来没必要，二来看在自己这个徒弟的面上，多少会手下留情。

“独孤南璃真的是你师父？”

没有了龙牙这个跟虫，又多了一个叫容凤的跟虫，这厮也不知从何渠得知，自己要去苍国，竟早早等候在城门，还特别贴的准备了一匹大。

“嗯，我知的时候也吓了一。”牵过匹的绳，翻而上。

容凤也跟着翻上了背，“总觉得你这个师父别有企图。”

“我师父就算别有企图，也跟你无关。”她抬手，用手肘捣了他一下：“下去。”

“不下。”不但不下，还伸手，环住了她的腰：“我要是下去了，谁陪你一起去苍国？”

什么叫陪她一起去苍国，明明是他无家可归，非要赖着自己。

“你说你，好事到底，再多准备一匹有那么难？”

他颇为有理：“能省则省嘛，咱俩共乘一骑不是好的？”

好，她可没觉哪里好了，只觉他环在自己腰上的那双手，越来越不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