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今离的这样近，她却再也觉不到曾经那缱绻温的觉。

“苏景骞。”她嗫喏了一下，终究还是决定，说自己的心意，“事到如今，再说这样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残忍，但我不喜欺骗，更不愿糟蹋你的情，那个雪夜我便告诉过你，我也许一辈都不会接受你的情……”

“凰儿，我可以等！”突然到害怕，直觉她接下来要说的，是自己无法接受的事实。

她停了停，看着他情绪逐渐激动，脸颊也泛起不正常的红，叹一声，放缓了语调：“苏景骞，那时候我没有明确告诉你，是我的错，但现在弥补还来得及，你不要再等了，这辈，我都不会接纳你的情。”

他怔怔看着他，像是丢了魂魄一般，整个人，都沉浸在莫大的哀恸中，那样，看得祁凰心一阵不忍。 [page]

但再不忍，该说的还是要说，不能明明不他，却还着让他误会的举动，说着让他误会的言语，让他那份赤诚的情，遭到践踏。

既然没有希望，那就直接让他绝望，总比看到光明再给予打击要好。

他的目光茫然无措，似乎找不准焦距一样，突然抬问了句：“是因为容凤么？”

她愕然，脱问：“你怎么知容凤也在这里？”

他黯然苦笑：“我听其他山庄弟谈起过此事，说你边的男，与萧庄主不分伯仲，能与倾城绝舞红袖不相上下的人，除了那位人中龙凤的皇太，还能有谁？”

说的也是，能和容凤相提并论的，全天下还真找不几个。

既然提起了他，那自己也就没必要再隐瞒了：“从现在开始，他会一直在我边，今后会如何，我尚不能确定，但至少现在，我不会让他离开我。”

他脸上的苦笑意味越发重了，连他自己都说不上，那是一什么觉。

仿佛自己这一生的运气，都被用尽了。

怎么办呢？

这一世，他是为她而来，没有她，他的人生也就没有了意义。

果然，老天不肯再多给他一次机会，以为终于可以弥补从前的所有错误，所有遗憾，但最终，他得到的，不过是另一场悲剧罢了。

“喜上我，大概是你这一生最糟糕的事吧。”她笑笑，中全是尴尬的苦涩，站起，望着失魂落魄的男，低低了句：“对不起，以后……别在我上浪费时间了。”说完，端过桌上的托盘，转而去。

直到她离开，苏景骞仍是呆呆坐在榻上，魂不守舍。

对不起？

说再多的对不起又有何用？

他要的，本就不是这句对不起。

可能怪谁？是自己，亲手将幸福葬送。

就这样放弃么？

跨越了时间的鸿沟，生死的距离，就为了来听她这一句对不起？

第一次有，被全世界抛弃的觉，心失去了方向，就此浪。

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看到一线光明。

凰儿，我怎能，就此放弃？

怎能……

祁凰心里也有些难受，不过把话说清楚了，倒是觉得浑舒坦，她不喜那些七八糟的纠缠，一是一，二是二，喜就说喜，不喜就说不喜，模棱两可最讨厌了。

苏景骞现在痛苦，过段时日就好了，她相信，他不是那脆弱到经不起一打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