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尊皇妃手心一颤，下意识松开了搭在聂初兰手臂上的手。

为一国之君，却如此卑劣之事，祁寒的所作所为，比起昱帝来，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祁寒无谓地笑：“报复？朕为何要担心圣贤王爷报复？”

一大片青丝被生生扯下，不过如今的圣尊皇妃，也是不会喊痛了。

突然，正在朝前迈步的聂初兰停下了脚步，圣尊皇妃不悦地瞥她一：“什么停下？没看到皇上还在等本么！”

祁寒停止把玩，将发冠至于手心，用力一，只听咔嚓一声，发冠自中央一分为二，祁凰这才看清，那发冠竟然是中空的，里面好似藏着什么东西。

那是一枚似玉非玉，似石非石的钥匙，钥匙的四周，有磷光，如龙鳞的纹路。

手指轻轻勾起发冠，至于掌中把玩：“这场猫鼠游戏，朕玩得很是尽兴，一切都多亏了你，祁凰。”

“是，臣妾遵命。”

祁寒却笑得畅：“是，圣尊皇妃死了，圣贤王爷定然十分恼怒，必要寻杀了她的凶手报仇，但是，杀死圣尊皇妃的人，并不是朕，而是你们。”

两人一同朝着祁寒所在的方向走去，大概是雨天路，所以两人走得急慢，似乎走了许久，还在原地踏步一般。

圣尊皇妃的脸一下面变得十分难看，怎么聂初兰也在，她最讨厌看到的，就是聂初兰那张看似无辜，实则卑劣的狐媚脸。

“聂人，还愣在那里什么，把东西给朕拿过来。”祁寒不再理会祁凰，转而对立在圣尊皇妃尸旁的聂初兰吩咐。

收起利麟神叶令，祁寒转，一只手挽在聂初兰的肩，细声温语：“这段时日委屈你了，明日朕便下旨，晋封你为兰妃。时辰还早，不如陪朕下两盘棋，朕最近苦练棋艺，终于能反败为胜了。”

聂初兰宛然一笑，抬起眸来，说话的声音虽然还是细声细语，但底再无之前的卑微怯懦：“娘娘莫急，这段路，到这里便是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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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怕是连独孤南璃都没料到，祁寒竟会布下如此的一个局，自以为破了句，最终，却是了局。

“你说什么？”圣尊皇妃第一次到害怕，总觉得聂初兰和平时很不一样。

“你……你杀了圣尊皇妃。”祁凰抬起来，惊恐地看向祁寒：“你疯了吧？杀了她，不怕圣贤王爷报复？”

“嫔妾的意思是，这条路，走到这里，您已经走完了。”

什么？他竟把杀害圣尊皇妃的罪名，全推到了无垢山庄以及七杀门的上？

聂初兰应了声是，弯下，手指用力攥住圣尊皇妃上的发冠，用力一。

人？聂初兰么？

聂初兰用既怜悯又畅快的目光看了圣尊皇妃，这才转，朝祁寒走去，双手捧起发冠，递到祁寒手中。

祁凰倒一冷气，原来那就是利麟神叶令。

圣尊皇妃发了一声短促的惨呼，便瞪着睛，直倒在了地上。

被无数人争抢的宝，其中一件，就在自己手中！

你们？

话落，聂初兰突然从层层裙衫下，一把锋利的短刀，朝着圣尊皇妃的心用力刺了去。

祁凰心猛地加快，一不好的预袭了上来。

“还有件事，嫔妾要告诉娘娘。”聂初兰的声音又小又轻，“皇上在等的，并非是您。”

这一举动，吓坏了在场的很多人，就连祁凰都骇得脸惨白，望着死不瞑目的圣尊皇妃，神思混。

“你……你杀了他最疼的女儿！”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么？

“今日，无论是七杀门的人，还是无垢山庄的人，都要死在这里，因为，你们都是杀害圣尊皇妃的凶手，朕虽没有能力保护她，却总算替她报了仇，想必她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猫鼠游戏？

伴随着一个柔柔的声音，聂初兰不知从哪里冒了来，垂首躬，朝着圣尊皇妃走去，“娘娘，嫔妾扶您过去。”

“朕一向不信天命，但对于传说中利麟神叶令的大，朕也十分好奇，不禁便想尝试一下。”丢开发冠，将发冠中的东西取，月虽昏暗，但他手里的件，却明镜生辉，如夜明珠一般，散发着绝的光芒。

祁凰苦笑，幼时便听说，这位四皇的棋术是最糟糕的，对于里的人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就连年纪最小的十一皇，都能轻易击败他

当着皇帝的面，圣尊皇妃不敢发作，只能忍着心底的厌恶，将手搭在聂初兰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