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江湖上为何叫你血蝴蝶？”祁凰意识到自己有跑题了，但没办法，这件事一直是她的心病，不问来浑难受。

她临死前，都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一颗赤诚真心，却换来了他的欺骗与背叛，就像用最锋利的刀，戳在了心脏最柔的地方。

这份刻骨铭心的痛，她说她永生永世都忘不了。

祁凰不解，他看上去也不像是贪图荣华富贵之人，怎么就如此忌惮祁寒，没理啊！“太医院的职位，对你来说就那么重要？”

停了停，将心底的哀凉与悲愤压下去后，才继续：“我从幼时起，就开始学习医术，为的是将来治病救人，悬壶济世，可后来我发现，学医本没用，连自己的族人都保护不了，他们不是想要族里的药草么，那我就以另一形式，将这些药草送给他们。我开始不停的杀人，那段时间究竟杀了多少人，我自己都数不清楚了，师尊曾经劝过我，怕我失了本心，但我不肯听，之后一发不可收拾。”

哦，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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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骞，你别这样，好好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迟疑了一下，这才抬手，用双手握住他的手掌，轻声，“没有谁的人生是为了他人而活的，你就是你，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别再回去了，我知你和我一样，不喜那个皇，以你的医术，随便在哪里开个医馆，肯定生意兴隆，这样的生活多好。”

他不闪不避：“是，那大概是我此生最错误的决定。”

“不，不是因为这个……”他看着她，眸底浪越发激烈：“我在乎的只有一个你罢了！”

不过没关系，这辈，他不会再让她痛了。

一切的源，便是从这里开始。

“这么说，当初为了保住伽罗族最后的血脉，你才答应与祁寒合作？”祁凰盯着他的睛问。

接近祁凰，谋害夏婕妤，策动反叛，背弃誓言。

苏景骞的目光，忽而闪烁了几下，底漫上复杂的情绪：“我……因为我害怕。”

“那你又是怎么跟祁寒牵扯上关系的？”

祁凰的心一下吊了，连忙伸手，在心上了。

“我怕他告诉你真相，怕你再也不想见我，怕你会因此而憎恨我，厌恶我，嫌弃我！我不知，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这一生，原本就是为你而活。”他看着她，底那份眷恋的狂烈，让祁凰不禁有些心惊。

“害怕什么？”

“怕他将我的秘密公诸于众。”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苏景骞沉默了许久后，才声：“伽罗族最终还是没能逃脱灭族的命运，大概是我太自负了，以为以一人之力，就能拯救所有族人，当朝廷的军队攻打来的时候，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愚蠢，直至……”

想想那场面，还刺激的。

“……直到那些巫女的现，我才明白自己错的离谱。伽罗族的人百毒不侵，却抵挡不了巫术的影响。当整个村落被屠尽时，我知一切都完了，但是，祁寒找到了我，他说伽罗族的人并没有被赶尽杀绝，但他要我一个承诺，如果我答应，他就会给我想要的，包括复仇。”

他古怪看她一：“那时，我每杀一个人，就会在他的一只睛上，留下一只染血的蝴蝶。”

“那……那后来呢？伽罗族怎么样了？真的被灭绝了？你既报了仇，为什么还要继续留在祁寒边替他卖命？”直到此刻，祁凰的脑袋还是有些。

草来残害无辜之人……那是我第一次杀人，用的就是这些贪婪者所炼制的毒药，当看着那些恶人一个接一个倒下，我的内心，竟然是充满喜悦的……”

祁凰窒了窒，接下来的话，竟不知该问什么：“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那时的她吗，一定很痛。

他知她有多痛，只是回想她当初的神，便觉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