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厌恶过他们。”觉得苏景骞有些不可理喻了，明明自己记忆中的他，不是这个样。

前世，当她听到世上有鲛人存在时，曾说他们是不该与人类生活在同一片大陆上的怪，人类弱而鲛人，若让鲛人在人类的土地上繁衍生息，将来必定酿成大祸，届时，将是整个人类的浩劫。

从这个人现开始，一切都变得混起来，就如同一颗石落潭，激起的波纹，不断扩大，影响到整个潭，潭再影响湖泊，湖泊影响河，河影响大海。

她不说话，苏景骞望着她的神，连连气：“这么说，容凤是鲛人的事情也是真的？你……不但知，而且亲见过。”否则，又怎会说那番替怪辩解的话来？

女开始激烈挣扎，力之大，连押着她的两名衙役都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是因为容凤吗？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信她会说这番话来，到底是怎么了，一切都和曾经完全不一样，包括她对待鲛人的态度。

“凰儿……”他望着她，忽而到一阵的无力，这无力，是与命运抗争时的挫败，“我要怎么办，怎么才能回到当初的模样，你明明是我的，可现在……却离我越来越远。”

又或者，是从昱帝生辰的那个夜晚开始。

“凰儿，我不能睁睁看着你误歧途。”他沉痛不已。

苏景骞观察她的神，忽而察觉到什么：“你……是不是早就知了？”

苏景骞似乎第一次见到这场面，不免唏嘘：“原来这世上真有鲛人这怪。”

祁凰站在原地，望着几人离去的方向，心中的惊惶，久久没有平息。

当女彻底失去反抗力气时，那官差转过来，对面雪白的祁凰：“这些都是杀人不眨的怪，你们最好要小心，千万别和他们有任何接。”

她一把挥开他的手：“我说了，他们不是怪，鲛人和人类一样，除了变时候的区别以外，和我们没有任何不同！他们也会伤心，也会难过，也会害怕，他们拥有和人类形同的情，刚才那个女，她当时多有害怕，有多绝望，你难没有觉到吗？她没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情，也没有伤害任何无辜之人，为什么要遭受那残忍对待？难真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么？这样的人类，岂不是比怪还要可怕？”

不知他给女喂的究竟是什么，女挣扎的动作渐渐变弱，上和脸上，也开始现不正常的纹路，那些纹路慢慢加，最后变为了一片褐的鱼鳞。

“你疯了！”他将她拉到角落：“你可以不接受我，没关系，只要你兴，你幸福，我怎么都无所谓，可你怎能上一个怪，这本不对！”

说罢，命手下将那女用铁链拴住，一路拖行而去。

苏景骞说的这些话，她一句都听不懂，比起容凤的鲛人份，苏景骞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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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景骞，你别问了，这件事一时半刻说不清楚，总之，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容凤。”

正这般想着，突然听那官差大喊：“有问题！”

“苏景骞，你为什么对鲛族有如此大的偏见，试着接受他们不行么？”

那些话，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跨越两个人生，他什么都能忘，唯独她说过的话，每个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他惊疑地看向她，“凰儿，你难没有看清楚，刚才女变成什么样了？”人首鱼，像神话故事中怪，那样还不是怪？

曾将鲛族视为威胁的她，如今怎会反过来同情鲛族？

他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是从莫名失踪开始，还是替自己挡刀开始？

她有些烦躁：“不变成什么样，他们都不是怪，只是与人类长得不太一样罢了。” [page]

“当然不行！”他蓦地激动起来：“因为曾经的你是那么厌恶他们！”她的厌恶，他亦必将厌恶，她喜好的，他亦必将喜好。

“丑陋的怪！”那官差骂了一句，随手从怀中掏一个纸包，住女的下颌，将纸包里的药粉全倒了她的中。

“他们不是怪。”她忽而轻声说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