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起来有些困难，但也不是救不了。”

容凤望着他，目光复杂：“苏景骞，你不是这样人，你应该没有同情心。”

苏景骞也不否认：“是，我救她，的确不是于同情。”他看了祁凰：“这份福报，算在她的上，先说好，我只救这一个。”

沉片刻，容凤颔首：“好，成。”随后转向手下的几个人：“这位苏大夫不有什么要求，你们都尽量满足。”

“好的，族长。”

祁凰向苏景骞了，以示谢，随后追上远去的容凤：“小宇去那个赌坊，是为了骗几个人类回来，用他们的命来救这些鲛人，对么？”

他没否认：“怎么，你觉得不妥？”

“大分人类的确贪婪自私，但不是每个人都这样，被你们牺牲的，也有善良的好心人，这样未免太残忍了些。”

“不然呢？让我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死去？”他问得轻松，语调却沉重。

她忽而语，顿了顿，：“这一切本不该发生。”

“是，这一切的确不该发生，可这个世界，并不如我们想象中那么完。”说完，便要去照料其他受伤的鲛人。

祁凰在他后：“我会留下来，直到你的族人安全为止。”

他的脚步停了停：“那样你会面对很多不想面对的事情。”

“我不在乎。”

“但我在乎。”他转过来，底终于几分不忍，几分担忧：“你也知，我要救族人，就免不了牺牲人类的命，这样，你还愿意留下来陪着我？”

以为她至少要有些思考时间，没想到她立刻回答：“你不是也说了，这世间之事，本就没有完无缺，我知这样不对，但知归知，我一也不会在乎。你或许以为，我说这些，不过是安自己，安你，但事实上，我就是这样的人，苏景骞为四大杀手之一的血蝴蝶，杀了那么多无辜之人，甚至……包括我的母妃，我不是一样原谅他了？因为他是我的朋友，又救了我的命，仅此一，我就不能恨他，也不能伤害他，既然我对他都能如此宽容，又何况是你？其实，从一开始，你就知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只要对自己有利，即使不择手段，也会在所不惜，不是么？如果一定要这样，一定要用人类的命来拯救你的族人，我宁可让自己手染鲜血……”

“别说了。”他大步上前，将她拥怀里，这一刻，飘摇不安的心，才终于有了归宿：“这些天我一直在想，如果见到你，该用什么样的面目来面对你，现在，我什么都不用想了，这世上唯一能毫无保留支持我的人，只有你，能得到你的谅解，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其他事情，我全都不在乎。”

“那……你还赶我走吗？”她将他推开一些，故意哀怨。

他莞尔一笑，“你这么记仇？”

“是啊，对我好的，对我坏的，我全都记在心里呢。”

“小宇不是故意的。”他朝守在燕儿边的少年看了：“他的父母，几天前都被杀了，只有他自己逃了来，燕儿一在他边照顾他，为了他，也险些丧命，他年纪小，很多事情只懂得看表面，你莫要与他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