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青的，今日杀不了她，那就等明日！”

“混账！”一阵旋风刮过，她几乎没看清独孤南璃手上的动作，脸上便挨了重重一掌：“我十几年的心血，险些付诸东！”

捂着脸颊，难以置信地看向独孤南璃，“师父，我不明白……我真的不明白！曼青是您的心血，我就不是吗？原来，在您心里，我只是一颗可有可无的棋……”怆然一笑，笑得泪横：“本以为，我就算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抛弃，但我至少还有师父，师父就如我的亲生母亲般，疼我，照顾我，教我武功，告诉我为人世的理……可我错了，我的母亲讨厌我，把我当累赘，师父也一样讨厌我，恨不得立刻将我丢弃得远远的，原来……原来我竟是如此令人厌恶的存在……”

独孤南璃冰冷的眸一动，有难以言明的痛意与哀戚涌上，似乎想要说什么，终是将一切掩下，继续用冷然的语气：“想要自己被人看重，就拿该有的本事来。”

“师父，您别怪师……师妹，是徒儿的不够好，惹她讨厌，才会造成今日的局面，请师父责罚！”曼青趁机火上浇油。

独孤南璃看了她一，虽是淡淡一瞥，但那神，却如锋利无比的刀刃，更像一面清亮透彻的镜，明的可怕，好似自己内心中的所有灰暗，都被瞧得一清二楚，但独孤南璃的语气，却是平和的：“这不怪你，总有一日你会明白，什么才叫真正的错误。”

曼青听得有些迷惑，却没有多问，只知师父并没有责怪自己，由此看来，自己在师父中的地位，还是过祁凰的。

“祁凰，你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哪里得不对，再好好想想，自己今后该何去何从。曼青，你随我来。”说完，独孤南璃看也不看祁凰一，转大步而去。

寂静的小院，再次恢复宁静。

祁凰站在原地，望着独孤南璃离去的方向，神思游离。

苏景骞一直站在她后，她不说话，他也一言不发。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凄然一笑，“呵……我可真傻啊，直到今天，才知自己多么得愚蠢，多么的自负。”

他想安，可略一思索，的话就变成了：“不你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她转过来，看着他微笑：“我以为你会劝我看开些，会替师父说些好话，譬如严师徒什么的，来麻痹我。”

他也笑：“本来想这么说的，可突然觉得，这样的我，也好愚蠢。”

她忽而收了笑，眨眨睛，将泪意回去：“其实，你没有说那番话，我心里反而好受些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什么？”

“什么……”她幽幽一叹，心里迷茫的很，失去了容凤，失去了师父，失去了一切可以失去的，此时，她就像是一条迷失了方向的鱼，只能随着海浪的颠簸，随波逐，“什么也不想，我……我只想离开这里。”

他什么也没说，没有给予意见，也没有提反对，只说了一个字：“好。”

这一世，不她什么决定，他都会无条件支持她，无论她去往何方，他都会不离不弃陪伴她。

她生，他亦生；她死，他亦死。

虽然已经离开的决定，但心里还是痛的要命。

牵着，站在郊外荒芜的树林中，心情也和这片树林一般荒芜。

“凰儿，吃东西吧。”苏景骞走过去，递给她一个油纸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