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了过去。

曼青艰难地从地上站起，颤抖着手，抚上自己的脸颊。

不再如之前的细饱满，而是糙瘪，垂下的一缕发丝，夹杂着无数白发，她难以接受，跪倒在地，仰天哭嚎起来。

这时，一片死寂中，响起了沙沙的脚步声。

对方刻意放重了脚步，一路踩着落叶，来到她面前。

仰首，看向来人：“师父……”

“曼青，我很抱歉，但这就是你的命。”

“不，不，这不是我的命！”她哭得撕心裂肺，伸手指向昏倒的祁凰：“这是她的命！她才是该死的那个！”

独孤南璃底闪过一丝的怜悯，“对不起，曼青，你要恨就恨我吧，从一开始，这便是我设计好的。”

曼青先是一愣，随即哭着抱住独孤南璃的双：“我不信！我不信师父会对我如此绝情，我哪一比不过祁凰，我才是您最得意的徒弟，我才是！”

“曼青，只要是人，都会有私心，我从来都不是个好人，只要能达到目的，怎样的牺牲，都在所不惜。”

“我不懂，我不懂……师父要牺牲谁，牺牲我吗？”

轻轻一挣，几乎不用使力，就挣开了曼青的纠缠，“是你，也是凰儿。”

“那现在算什么？”曼青看着自己的手，如今的她，简直像一条垂死挣扎的狗：“我的内力，全给了祁凰！她是个小偷，是个贼！”

“曼青，你知寒落雪的最后一式，是什么吗？”

“是万里冰封！我已经练到最一式了，师父要检验吗？我现在……现在……”

“曼青。”独孤南璃打断她，中神越发怜悯：“不是万里冰封，而是天地归一。”

“天地归一，天地归一……怎么会……”曼青双目失神，不停喃喃。

“这一式，不是谁，都无法企及，只有一个办法，才能达成最后的圆满。”

心中已隐隐有了答案，却不敢询问，但独孤南璃不等她询问，便毫不留情地告诉了她真相：“以最后一式内功心法——万归宗，取将寒落雪练至第九层之人的内力，使其汇合一，化为最后一式——天地归一。二者结合，才能达到天下无敌的至一层。”

曼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如此说来，从一开始，师父教授自己武功，送予自己寒玉剑，尽心尽力助她修炼，最终的目的，只是为了让祁凰练就天下至的武功，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在为她嫁衣裳。

而自己，连颗棋都算不上，多是个愚蠢透的工罢了。

“为什么，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祁凰是您的徒弟，我难就不是吗？我那么想一个好徒弟，让师父骄傲的好徒弟，为什么您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牺牲我，而不是祁凰！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独孤南璃没有回答，而是转走到昏迷的祁凰边，将她抱起，温柔而细心地替她拂开黏在面颊上的发。

许久后，才低声，“她真正的名字，不叫祁凰，而是独孤凰。”

“独孤凰……独孤凰……”曼青疯了一般重复着三个字，突然嘶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独孤凰……原来如此，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