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儿，你来……”

看到她，独孤南璃底微微有些，前的少女，既像年轻时的自己，也像年轻时的他。

“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在伤害了别人的同时，难自己的心不会痛？

什么？与内息合？

一阵脚步声传来，祁凰大步而，径直朝着床榻前的女皇走来。

黯然的神，再次燃起希望：“这么说，你不会再离开我？”

独孤南璃一愣，似乎不知该说什么，又似乎什么也说不，整个人就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看，你果然自私，哪怕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我行我素，一也不在乎别人的受。

“凰儿……”独孤南璃神微黯，心痛不已。

怎么会这样？

祁凰没有否认，也没有赞同，因为连她自己都不知，她究竟会怎样的选择。

一气，祁凰喃喃重复：“半年……只有半年……”

独孤南璃神一亮，“凰儿，你不想让我死，对么？”

她重复一遍：“你还能活多久？”

“是，包括将你丢弃，包括预你的人生。” [page]

“皇帝也不是万能的。”轻叹一声，独孤南璃这个势的女人，脸上第一次对命运的妥协：“皇权之争，原本就凶险万分，不论是我，还是我那些兄弟，只要手，绝不留情，我能活下来，已是上天的馈赠，至于这毒能不能解，我已经不在乎了。”

“包括将我丢弃，再反过来预我的人生？’

“生死有命，我不在乎自己还能活多久，这些年来，一直作为你的师父陪在你边，我已经没什么好奇求的，你现在也已经足够，我更没有什么好担心的。”独孤南璃看向她的神，逐渐慈和：“之前一直对你很严厉，希望你不要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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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

“可是……”抬起来，目光灼灼看着对面的女人：“你再坏，心再狠，你也是我的娘亲，是我的师父，我终究不会丢下你不。”

好半晌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凰儿，你在说什么？”

祁凰毫不犹豫打断她：“你还能活多久？”

“你是皇帝，可以召集天下最好的大夫，用天下最好的灵药。”

独孤南璃拧了拧眉，不太明白她的意思，直到她又问了一遍，才明白过来。

独孤南璃似乎有些累了，迎着烛光，睑下一片青黑，声音也显得低微：“摆在我面前的，有许多条路，但只有一条能到达终，但同时，这条路也是最艰难的，为了这个目标，我必须舍弃很多东西。”顿了顿，：“凰儿，我想若是换了你，必定会和我一样的选择。”

又是一段漫长的沉默，就在祁凰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却听：“半年。”

“是，我会留下来，但会不会离开，我不知，但至少，我会等苏景骞解了你的毒后，再其他打算。”

独孤南璃苦笑一声：“凰儿，别白费力气了，此毒已侵我的心脉及五脏，与四肢百骸相合，成为内息的一分，若是解了毒，我也会气衰竭而亡。”

让人的脆弱无所遁形，即便势如女皇，此刻脸上，也不禁了几分害怕与孤寂。

苏景骞说，如果她不认独孤南璃，她会后悔，但她现在已经后悔了，为什么偏偏要等到这个时候，才将一切真相说？如果自己什么都不知，如果从一开始，她就是一个没有人在乎的野孩，或许，现在就不会这般难过、这般煎熬。

摇起来，看着前这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你有没有想过，今日的果，是昨日的因，你之所以活不长久，是一报应。”

“凰儿，你来找我，就是问这件事？”相比于她的失落无助，独孤南璃却是难得的平静。

垂下：“你了那么多的坏事，又随心所控我的人生，我其实是恨你的。”

独孤南璃笑了：“是，这的确是一个报应，但我不会后悔，就算重来一次，我也会同样的选择。”

“我说了，为了达成目的，只能牺牲一些东西，包括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