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次一愣，随即失态地将她推开：“所以，你打算牺牲自己来救我？”

伸手，扶住山的石：“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你知的，我永远对你恨不起来。”

但自己，的并不是这张脸。

“不，我不能跟你回去。”

“没用的，这毒，她解不了。”

“凰儿，事到如今，你还要持那些毫无意义的东西么？”他语声沉痛，一把扳住她的肩。

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如此？无论她对他了什么，误会也好，伤害也好，背叛也好，他永远都不会怨怪她。

然而，她的回答，却令人他失望。

已经掠数米远的容凤匆忙折，将她扶起。

“即便如此，我也要夺来解药。”

她终于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刚才……我一直瞒着你……”话还没说完，耳鼻中便渗了鲜血。

她伸手，缓缓抚上他苍白死寂的脸颊，这张脸，曾经是那么风华绝代，无论是谁，只要看一，就会彻底沦陷。

“胡说，我哪里……惩罚你。”她无奈摇，轻轻拥住他的脊背：“这是我的心里话，我一直害怕，我们终有一天，会走到不得不彼此伤害的地步……凤凤，我不想成为你的敌人。”

气，像是不敢面对她一般，背过去：“天下一统并不是我的心愿，但只有这样，这个世界才能得到真正的宁静。”

他神陡变，语气从沉痛变为惊惶：“凰儿，你怎么了？”

她垂下：“凤凤，我真的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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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可有考虑过我

容凤脸骤然一白，神剧烈摇晃：“绝命……”他听过这毒，听说，从古至今，此毒一直无人能解，中毒之人，除了等死，别无他法。

“凰儿你在说什么。”

他激动地走过来，牵过她的手：“凰儿，这世上之人如何看我，我不在乎，只要你懂我，我就无所畏惧。”

“时谨曾告诉我，鲛族天生冷，无无求，一旦动了真情，只有灰飞烟灭的下场……”说到这里，她心越发的痛了：“不过他还告诉我了一件事，如果鲛人所的那个人死了，这个可怕的惩罚，自会解除……”

“一开始是打算阻止的，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

“不……”她拽住他，却因为衰弱的原因，被他起的动作牵连，狠狠朝前栽倒。

他颤抖着手，将她抱住：“凰儿，你在惩罚我……”

她发了会儿呆，忽而，“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就放手去吧。”

“你是我最的人，我怎会把你当敌人。”

她怆然一笑，中涌大量血沫，她一向怕死，因为死亡代表了一切的终结，她害怕自己再也看不到这世上或好或悲伤的事情，可现在，她突然不怕了，因为苏景骞说上辈她有太多遗憾，但是这一世，她活得至情至，随心所，了宿命的回，再无遗憾，所以，她能放心从容的，接受死亡来临。

他诧异，转过来，愕然看向她：“你不阻止我？”

“其实……这样很好。”抬手，随意掉鼻渗的鲜血，刚开始中毒的时候很痛，但现在，她已经没有觉了，“我很开心，我们终究，没有走上彼此反目的那一步。”

她笑了笑，却笑得有些虚浮：“我知你很为难，其实，在看到那些鲛人被残忍迫害的时候，我就已经动摇了，只不过，那时我还无法接受潜意识中惊世骇俗的想法。”

“凤凤，能用我的命，来换你的命，你不知，我有多开心。”

“那……那你跟我回去好不好？只要你说一句，我就再也不会任何你不兴的事情。”他中着期待，以及些许的张。

她趁机抓他的袖：“这是她的计谋，此刻，怕是在等着你自投罗网……” [page]

“这个……”她将之前赫连晴给她的绝情草取：“赫连晴对我说是绝情草，适才我突然想起，我曾在苏景骞的医书上见过，它的名字，叫绝命。”

他先是一呆，随后变得有些歇斯底里，“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我！赫连晴，她一定有解药，我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