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骗。”

“既然已经错了，那就继续错下去吧。”

红珊用力摇：“对不起，是我太自私了，明知这份幸福不属于我，却偏偏想要去占有，我觉得自己好卑鄙。”

“谁说这份幸福不属于你？”她握住红珊的手：“红珊，你值得拥有这世上一切好的事，萧凌风是个好人，正因如此，我才没有揭穿你。”

红珊抬，泪盈于睫：“可你才是他的亲妹妹，我这么骗他，不对他，还是对您都是不公平的。”

祁凰微微一笑：“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你想要一个哥哥，他想要一个妹妹，这不是正好吗？”

红珊还是摇，泣声：“但这是假的，我无时无刻，不再受着良心的煎熬！”她猛地仰起脖，目光充满了定：“明天一早，我就把真相告诉他！”

“别。”祁凰反对：“就这样吧，好的，我知他是我亲哥哥就足够了，况且，你的确需要人来保护，如果你受伤的时候，有萧庄主保护，结局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但我还是不能……”

祁凰打断：“就当是我自私吧，想让哥哥来替我偿还愧疚。”

“这样……真的可以吗？”红珊踟蹰，一方面不想对不起祁凰，一方面又不想失去半路得来的亲情。

“可以，当然可以。”她松开手，眸底倒映着烛火，盈盈闪动，漾着如波纹板般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轻轻牵起角，一抹宛然沉静的笑意，“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只要活着，就是最好的。”

是啊，只要活着，就是最好的。

无论容凤变成什么样，只要他活着，她就永远不会放弃。

“这么快就要走？”望着前来别的祁凰，云绫一脸失落。

“没办法，我必须尽快赶回青都。”为了不让气氛显得太过于伤，祁凰看了她后的萧凌风，调侃：“要抓啊，我还等着喝你与萧大哥的喜酒呢。”

云绫脸一红，嘟囔：“八字还没一撇呢。”

萧凌风走过来，看了满脸红的云绫，第一次如此直接：“行，也就这几个月了，你赶快把自己的事情理完，我们等你。”

云绫先是怔了一下，随即脸颊更红。

祁凰偷偷冲云绫挤了挤睛，说什么萧凌风不喜自己，还不是故意耍小，这俩人其实早把对方当成了自己的唯一。

“那个……好好照顾红珊。”终究不放心，她欠红珊的太多了。

“这还用你提醒？我一定不会再让她受半委屈。”萧凌风拍着脯保证。

那就好。

红珊有萧凌风照顾，云绫有萧凌风守护，如今的她，已是了无牵挂。

终于可以，放手一搏。

一路上果然不太平，到都是赫连晴手下的士兵，以及中途投靠她的各地藩王以及武林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