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年一直木讷寡言，站在张洪九后，陈寿还以为是个哑童呢。

张洪九脸黑了又红，红了又白，站起来一脚踹在自家儿上，“孽畜，你哪来这么大的杀心，还不给我下去！”

张正元没有看自己的父亲，挨了一脚着实不轻，但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陈寿，“常侍，你意下如何？”

张洪九脸一黑，就要骂人，陈寿抢先一步，问：“你手里无兵，人家未必会伸长脖让你杀呢。”

这少年听了陈寿的夸奖，并没有喜，陈寿不禁在心底暗暗。

被儿忽视的张洪九，彻底爆发了，一把年纪力气着实不小，就地搬起一个石凳，就要砸人。

要是陈寿想要京，更元帝第一个不答应，他一天也离不开陈寿。

“有常侍在，就有兵！常侍何不奏请陛下，借些许兵于西凉，只要陛下，而我们借兵不多，就没有风险。我再从当地，就地招募一些人手，圣人说置之死地而后生，这些人命都快没了，还有什么好畏惧的？试问谁能挡得住他们？”

陈寿还没来得及说话，张洪九已经开始呵斥：“大人说话，你小辈什么嘴。”

这时候，一直站在一旁的一个少年，突然开：“天灾人祸，民不聊生，岂能置之不理。常侍，爹爹，我愿意去河东！”

陈寿拽住他，笑：“长，何必动怒，我要恭喜你有个好儿啊。”

张正元冷笑一声：“不过是一群地蛇，所图是保住一家一之富贵，发国难财而已。他们不是征西将军府，没胆也没实力墙，最多就是缩回自家的大院，河东群雄，与汴梁城社泼无二，不足为惧。当地官府，更是鼠目寸光的碌碌之辈。我杀一个，他们会大声叫嚷，激动地责难；我杀十个，他们会畏惧沉默；我杀一百个，他们全都会跪地求饶。”

“有诏书在，杀人立威，以儆效尤。”

没想到竟然是张洪九的儿，仔细一看，是有那么一相像，不过不是很明显。

“你就不怕他们狗急墙么？”

他抱拳：“常侍，听你们适才所言，河东实乃是人祸大于天灾，不先解决人祸，无异于扬汤止沸，灾情会成为他们大发其财的捷径，而河东几十万灾民，必然成为这场饕餮盛宴的鱼。”

陈寿试探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陈寿又问：“你若是去了河东，官府和商勾结，扣押粮，你该如何？”

不同于他爹的仙风骨，少年长相颇为平凡普通，不过神毅，语调铿锵，“晚辈张正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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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辈，看年龄只怕和陈寿差不多大，陈寿摆手：“长此言差矣，有志不在年，我看令郎仪表非凡，或许能堪当大任。”

贩卖人的大买卖。这时候要有一个敢担当的人去河东主持大局才好，可惜我脱不开。”

士就是这一好，穿的都差不多，分不低贵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