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了。”陈寿柔声。

床前围着一群侍妾，丫鬟们都被打发了去，旁边的一个小竹床内，铺着厚厚的毯，方格的包袱裹着一个粉的小婴儿，正在熟睡。心生的婴儿，眉间也看不模样。

一见陈寿来，袁心珠最是激动，也不知说些什么，堵在嗓上，走到他跟前，拉着他的手，到小竹床前，指着婴儿说：“看，你看！”

之所以没有发生十八路诸侯讨伐董卓时候的旧事，只是因为自己的势力，比当时董卓而已。

“哈哈，你又猜错了，是母女平安。”

陈寿躺在椅上，正在杂七杂八地想，忽然嗅到一幽香，一睁面前现一张笑脸。

“晓雪么？这雪倒确实是早上下的，雪儿也是早上生的。”红儿在一旁凑趣：“老爷好才思。”

“这都是贱妾的本分，老爷，是个女孩呢。”

李灵越笑：“快给取个名字吧。”

刚才李灵越掀开帘来，陈寿竟然没有察觉，她促狭心起，蹑手蹑脚过来，准备吓他一下，没想到走过来陈寿还是没有觉到。

袁心珠和袁心玥一母同胞的妹，来到陈府也一直住在同一个小院，各自有各自的房间，平日里除了贴丫鬟，其他的下人都是一块使唤的。她们娘家是白波谷袁家，本就是世家，还有一个族叔袁显年在朝中任大官，时常派人送来礼钱财，所以在陈府的侍妾里，是很富裕的。唐婉莹就常常对袁心珠，吐自己的羡慕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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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陈寿不是一个雅人，他努力地回到通俗的路上，摆手：“不不不，是小雪，大小的小，和她同辈才好。”

掀开帘去，房内用的全是大齐少见的脚家，案上摆着仙盆瓶，内着梅枝，还有几件上等的蓝田玉的摆件，澹雅中透着不差钱的富贵。

陈寿笑了笑，在她有些婴儿的脸上了一把，转去看榻上的袁心玥，后者脸苍白，对着他轻轻一笑，温婉柔顺。

“这丫来的时候，天降小雪，就叫陈小雪好了。”

过几年，他们拿着所谓赵材的血诏，召集十八路诸侯，来讨伐自己，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李灵越笑：“我来恭喜你，你又当爹了。刚才都在听戏，老三突然肚疼，桃儿说你在商议朝廷大事，我们就没来喊你。”

踩着满地薄薄的小雪，陈寿和李灵越牵着手，越过走廊长庑，来到袁家妹的院。

“心钥生了？”陈寿神一振，问：“大人孩都没事吧？”

“那当然了。”陈寿握住她的手，笑：“看样母平安。”

谁不想提兵打开封府，就连远在辽东的吴猛，也几次三番派人来汴梁，直言要见赵材。

李灵越笑：“我就知你先问这个，她们还跟我打赌，说你会先问是男是女，嘿嘿，还是我最了解你吧？”

“有一个小千金。”陈寿里闪过一丝柔情，站起来，牵着李灵越的手，边走边笑：“走，去看看。”

“想什么呢？我来这么久，你都没有发现。”李灵越在他前晃了晃手。

“只要你们平安，是儿是女我都喜。”

“越儿，你怎么来了？”

各路诸侯，除了自己勾心斗角之外，还得提防无不在的白莲教，生怕一离开自家的老巢，就被白莲教端了老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