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斌又将一张照片给了梁公树，上面是李掌柜手持烟走船舱的情景。

豫的拒绝：“我刚才就说过了，我对这桩生意已经到仁至义尽了！如果你非要拿着那两张破纸满世界招摇，甚至给井山武夫，都随你便！”

“嗯？”

“你和徐璞瑜也认识多年、合作多年了。那你怎么没有查探他背叛了你，成为井山武夫的棋？”

“你再看看这张照片……”

梁公树一拍大，用着十分决的语气，赌咒发誓：“我和李掌柜认识多年了！他就是一个贪生怕死、见利忘义、胆小如鼠的小商人。是一个见谁都只会’嗻嗻嗻……’、’是是是……’的人！他绝没有这么大的担！“

这个念在梁公树脑海中一闪而过。

“是……李掌柜？”梁公树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呼。

“嗯？”梁公树双眉一扬，蹙额，“你说清楚……！难你怀疑李掌柜也是密探内？“

他指着照片，对不屑一顾的梁公树警告：“你看清楚照片上的人是谁？”

“你不会是真以为徐璞瑜死了，就一切死无对证，可以冠冕堂皇的站在岸上隔岸观火了吧？” [page]

肖斌这一句话，无疑给了梁公树重重的灵魂一击，让他一时语，无法回答。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的举动！

“什么事情？”

梁公树此时也收起了戏谑、麻痹之心，开始认真地回忆：“李掌柜不香烟这一我还真不清楚……不过他确实没有在我的面前过烟。”

“这……”

“你对这张照片不觉得可疑吗？”

“鬼并没有直接上船搜查，只是普通的检查了一下特别通行证……”肖斌突然加重了语气，讲述，“可偏偏在这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船舱竟然失火了！烟一下就引到了鬼宪兵的注意力！当时所有的船员都还在岸上，只有李掌柜一个人了舱里！”

职业特工的直觉和经验已经无数次的告诉了他一个理。

那就是不符合常理的举动，就是危险来临之前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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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斌撇撇嘴，接着分析：“据我的情报，在我们离开以后，鬼宪兵搜查之前，李掌柜一反常态，竟然主动跟船长要了一支香烟去！”

他眉锁，忖度再三，还是犹豫地询问：“可是仅凭李掌柜主动了一支香烟，也不能断定他有问题呐……”

这张照片记录的赫然是李掌柜拿着烟的场景。

肖斌冷笑着拿一张照片递给了梁公树。

梁公树一边看，一边听肖斌说：“我的人告诉我，李掌柜上烟之后，就一个人了船舱。没过多久，鬼的宪兵就包围上来了，可是令人奇怪的事情就在此时发生了。”

“绝不可能！”

“没错。”肖斌颔首答。

肖斌仿佛没有注意到梁公树的尴尬一样，继续自顾自的说：“李掌柜这个人我了解，他从来不香烟，可是照片里的他，手里却拿着一支香烟呢！“